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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73

综影视:美人如罂粟

直至天空由黑变蓝,再到阳光透过窗户将宿舍照亮,时铮都没有再睡着。

想着起来去洗洗脸,拉开床帘就看见凌久时靠在枕头上若有所思。

时铮

睡不着?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嗯。你呢?也一夜没睡?

时铮点了点头,看对面上铺的阮澜烛和睡在地上的黎东源,都睡得很熟。

时铮

要不要出去走走?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好啊。

时间很早,早到大部分学生都还没起床,食堂也没开门。

时铮和凌久时在校园里悠哉的逛着,找了一处树下荫凉的长椅坐下。

凌久时去超市买水,时铮就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微微凉风吹过,将淡淡的栀子花香一起带来。

凌久时
凌久时

给。

睁开眼睛,就看见凌久时手上的草莓味牛奶。

时铮

谢谢凌凌。

时铮

凌久时自己则是买了一袋纯牛奶。

二人安静的喝着牛奶,观察着这个校园,想起无论是江信鸿还是刘老师,提起佐子时都会不约而同的说,她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凌久时
凌久时

这么大的学校,却容不下一个佐子。

时铮

固有的阶级观念,的确很难被打破。无论什么原因而忽然闯进来的佐子,对于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精英阶级的人来说,佐子和他们存在在同一个空间,本身就是一种冒犯。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所以,就活该被他们欺负?

时铮看着凌久时压抑不住的愤怒,担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时铮

凌凌...

时铮

凌久时低头看着手中剩下的半袋牛奶,长长的叹口气,

凌久时
凌久时

在我...十岁那年吧,我爸单位效益不好,下岗在家。后来家庭变得困难了,为了能过日子,我爸就在街道上找了一份化粪池的工作。

那些小孩子围着小凌久时,不停的唱着他们编来羞辱凌久时的歌谣:“凌久时,臭烘烘,每天晚上睡粪坑...”一遍又一遍,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那些小孩就会马上停下在写的作业,在玩的玩具,凑到他身边唱这个歌谣。

没有朋友,小凌久时一放学就立刻在歌谣声中跑回家,自己写作业,玩魔方,折幸运星。

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他不理解为什么别人要嘲笑爸爸的工作,也不理解爸爸的工作有什么可被嘲笑的。

他询问爸爸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时,他父亲说:“爸爸如果不干这个工作,那所有人的家里边就都变得臭烘烘的了。所以呀,他们都应该感激你才对呀。”

他的父亲,送给了他一个万花筒,那时凌久时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

以至于万花筒被一群小孩围着要抢走时,小凌久时宁愿被打也不放手。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挺身而出。

时铮

他就是,你曾说过的那个朋友?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对,幸好有他,我才不会变成佐子这样。

凌久时
凌久时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肆意的去欺负别人。

时铮

小孩子,往往是最童真也是最残忍的。

时铮
时铮

你相信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时铮
凌久时
凌久时

我希望是性本善,只是我看到的更多是人性本恶。

时铮

所以啊,你真的很厉害。

时铮

凌久时疑惑的看向时铮,阳光落在她眼睛里,都挡不住她本身的光芒。

时铮

即使经历了很多不开心的事,你依然能保持这么善良。凌凌,我很佩服你。

时铮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时铮柔和的笑容,让凌久时忽然鼻腔有些发酸。他将感动藏在心里,摇了摇头,

凌久时
凌久时

江江,你看错了。善良都是我装出来的,其实我...

凌久时靠近时铮,压低声音,

凌久时
凌久时

其实我是个超级大坏蛋!

四目相对,忽然安静了几秒,然后两个人扑哧一声,笑得开心。

将凌久时的郁闷一扫而空,他看着时铮,感叹着:

凌久时
凌久时

江江,能够遇到你和祝盟,是我非常幸运的事情,也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时铮愣了片刻,想起彼此认识的这短时间,她真的变了很多,变得开心了很多。

时铮

我也是。

时铮

随着校园里学生越来越多,二人从超市买了三袋牛奶带了回去。

回去时,阮澜烛,黎东源和庄如皎还没有醒。等他们喝完牛奶后,找到罗晓雨,六个人直奔旧校舍。

罗晓雨
罗晓雨

他都一天一夜没有出现了。

黎东源
黎东源

他应该已经不在了。

对于黎东源来说,在门里失踪这么久就等于死亡,这是不需要隐瞒的事情。可对于刚进门没什么经验的罗晓雨来说,则是戳破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罗晓雨
罗晓雨

你的意思是,他...

罗晓雨如何也无法说出死这个字,

罗晓雨
罗晓雨

他没了?

黎东源
黎东源

他要是还活着的话,不可能在旧校舍待一晚的。

罗晓雨
罗晓雨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阮澜烛
阮澜烛

你们当时,是在几楼失联的?

罗晓雨
罗晓雨

四楼。

罗晓雨
罗晓雨

是四楼尽头的一间教室,好像是高一二班。

有了目的地,省去了挨个教室找的时间,直奔高一二班。

阮澜烛
阮澜烛

有听到什么异常吗?

凌久时
凌久时

没听到。

阮澜烛和黎东源一左一右,将窗户打开,透过蜘蛛网观察里面的情况。

黎东源
黎东源

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灰尘也还在,或许是去别的地方了。

黎东源
黎东源

你们当时到底是怎么分开的?

罗晓雨
罗晓雨

我,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他人就不见了。

黎东源看向阮澜烛,又看向时铮,

黎东源
黎东源

应该是出事了。

罗晓雨
罗晓雨

可是,即使死了我们总得看到尸体吧。

时铮发现这扇窗户有视线遮挡,大家只是用惯性思维观察了地面上没有尸体,可其他地方呢?

转过身从后面一张张用夹子夹住的书法作业中随便抽下了几张,摞在一起卷成一个硬挺的卷。

阮澜烛
阮澜烛

发现什么了?

时铮

还没有,我想再看看。

时铮

时铮用纸卷打掉了窗户上的蜘蛛网,靠近窗户,四周没有。

黎东源
黎东源

你怎么那么在乎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晓雨
罗晓雨

我是个新人,刚进来的时候挺害怕的,是他帮了我。再说,就算他没有帮我,那他不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吗?

无论是黎东源还是阮澜烛,都进过数不清多少门,再怎么泛滥的同理心也早就被消磨的不剩什么了,他们早就习惯了不为无关人员的生死而有任何情绪影响自己。

时铮

在上面。

时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