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让你身败名裂

周伯通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猛地转头，满脸的怒意，望向瘫在地上的慕容风。

“你个奸贼，如今你跑不了了吧！黄老邪，你说这个奸贼怎么处置，三番两次的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可不能便宜了他！”

话音未落，便拎起慕容风的衣领，将他拽到黄药师与楚云染的身边。

黄药师侧眸看去，眸色深邃，看不出喜怒，可周身却瞬间散发出让人心惊的寒意，显然是动了杀心。

他抬眼扫过地上苟延残喘的慕容风，语气冰冷：“屡次三番赶尽杀绝，留你，终究是祸患。”

说罢，黄药师便要提掌出手，只需片刻，就能取得慕容风的性命。

可就在这时，楚云染忽然轻轻抬手，按住了黄药师的手腕：“师父，你等一下。师父如今杀了他，名不正言不顺。”

黄药师寻思片刻，眼中的不解转为赞许，却依旧表现出疑惑的模样，负手而立，眉峰微挑：“你说说，这是为何？”

楚云染自然是知道黄药师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师父知道，何必来逗我？到时候小染自然有办法让他乖乖伏诛，半点狡辩都没有。”

周伯通听得一头雾水，急得直跺脚：“你们师徒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这奸贼三番五次害我们，一掌拍死了事，还讲什么名正言顺！”

黄药师淡淡扫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急什么，此刻杀他，反倒遂了他的愿。”

周伯通急的抓耳挠腮催促道：“什么意思啊？哎呀，你们赶紧说清楚，老顽童我都快急死了！”

楚云染缓缓开口：“慕容风，据我所知，这昆仑山脉下有不少你的眼线吧。只要现在师父动手，这些人便立刻散播谣言，说师父为抢夺灵紫玉，杀人灭口。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认定师父是贪宝作恶的邪佞，各门各派定会联手围剿桃花岛。”

周伯通这才反应过来，指着慕容风厉声呵斥：“好个阴险计策，真真是狼子野心，死有余辜。”

慕容风见阴谋被彻底戳破，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楚云染，你果然聪明！可惜，你聪明得太晚了！只要黄药师敢杀我，桃花岛必毁，武林必乱，你们终究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楚云染神色不变，只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所以我才拦着师父，不能让你死得这么容易。”

“师父若在此地杀你，正中你下怀。可若是我们将你生擒，带着你当众揭穿所有阴谋，拿出你布局栽赃的证据，让全江湖都看清你的真面目，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是你，被天下人唾弃的也是你。”

“师父不仅能自证清白，桃花岛更不会被围剿，而你...”楚云染俯下身，目光冷冽如刀，“图谋一生的紫犀双玉得不到，称霸武林的美梦成空，最后还要落得个万夫所指、凌迟处死的下场。这，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

慕容风脸上血色尽褪，但依旧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哼，证据？你怎么拿的出证据？！”

楚云染早就知道慕容风会这么说，缓缓站起身：“东瀛有种幻术，名为照影。可将人心底所有之事，以及所言所行，都如实映在光影之上，旁人一看便知，半点做不得假。”

慕容风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幻术妖法，岂能作数！江湖中人怎会信你这等旁门左道！”

“自然不止这个。”

楚云染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他腰间一枚黑色令牌，沉声道：“你与手下联络，用的是黑鳞令，每一道指令都会留有痕迹在令中。我师父精通奇门遁甲，只需片刻，便能将你所有传讯记录尽数破解，每一次的阴谋都清清楚楚！”

黄药师闻言，语气冰冷：“如今还要做无谓的反抗？”

慕容风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竟早被这两人看穿。所谓栽赃、所谓称霸、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楚云染垂眸看着他，凑到慕容风耳边低声说道：“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要害我师父的念头，如今这般下场也是你自找的。”

说罢，楚云染站起身，走回黄药师身边。

黄药师反手在慕容风身上点了几下，瞬间封住慕容风周身大穴，让他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黄老邪，你阴险狡诈，你…”

话未说完，楚云染便迅速的点了他的哑穴。

“聒噪。”楚云染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转头看向周伯通，“周大哥，一路劳烦你多看顾他，莫要让他再耍花招。”

周伯通当即一拍胸脯，语气笃定：“放心！有我老顽童在，他半分风浪也掀不起来！”

“既如此，即刻返回桃花岛，此事，便在岛上了结。”

黄药师沉声开口，伸手轻轻握住楚云染的手腕，率先迈步前行。

从昆仑山坐船回桃花岛的这一路，黄药师始终沉默不语，眉宇间藏着几分忧愁。

楚云染见他如此，还是忍不住的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师父，你…在想什么？”

“你刚才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是被慕容风杀过一次。这句话你之前就说过，那时候你只是告诉我，这是你做的噩梦，如今…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实情吗？”

说着，黄药师侧过身来，郑重的望向楚云染，眼底皆是对寻求答案的渴望：“你还要瞒我多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云染就知道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瞒不住，可如今被质问，还会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楚云染深吸一口气，轻轻拉起黄药师的手，缓缓回答。

“师父既然想知道，那小染就告诉师父，小染和师父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楚云染将自己如何穿越而来，以及穿越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都一一道明。

“我所在的世界，没有内力，没有江湖，也没有桃花岛。那里的人，只把你们的故事，写在一本叫做武侠小说的书里。”

黄药师眸色一惊，却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的听着。

“在那本书里，师父你一生孤傲，却遭人算计，桃花岛被毁，连你自己…也死得惨烈。而害死你的人，就是慕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