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不是生理期,可以吗?”
他低下头,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离开。
边伯贤的眼神灼热,让我也难以抗拒。
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这次我吻得很认真。
边伯贤的嘴唇还带着浴后的凉意,但很快就被温度覆盖了。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掌心贴着我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很快,他的浴袍带子被蹭开了,肩膀露出来一截。
我用指尖沿着他的肩线慢慢描过去,他的呼吸重了一些,侧过脸来吻我的耳垂。

“禧儿~”
他的声音含混又低沉,吹进耳朵里,痒痒的。
“嗯。”


“你闻起来好香。”
“是你的沐浴露的味道吧。”


“不是,”
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

“是你独有的味道。”

“每次我抱着你的时候特别安心。”
我笑了,手指插进他还没干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
他的发丝细软,绕在指间,凉丝丝的,随着手指的动作慢慢变干。
我们拥抱了很久。
他的手臂一直环在我腰上,没有松开。
窗外的雪下大了,细细密密的,落在窗玻璃上,很快就化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喘息声。
大战了三个回合以后,我躺在边伯贤的怀里,浑身酸软到不行。

“禧儿。”
“嗯~”

我的声音有气无力。
说实话,自从生了伯乐以后,我们俩很少有机会做得这么彻底尽兴。
-
之前有一次,我们都以为伯乐已经睡着了。
等我们开始渐入佳境的时候,伯乐忽然抱着他的小兔子,懵懵懂懂地打开了我们的房门。

“妈妈,伯乐肚肚饿了。”

“咦~爸爸你为什么压在妈妈身上?”

“坏爸爸!你这样会把妈妈压坏的!”

伯乐彻底清醒了,丢下他的小兔子就冲到我们床边要把边伯贤推开。
现场真是尴尬到不行……
-

“我好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好。”


“这辈子,下辈子 ,下下辈子,我们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

边伯贤低头在我额头上又亲了一下,然后侧过身,把我拢进怀里。
接着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我们两个人的肩膀。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而踏实,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老公~”


“嗯?”
“你睡了吗?”


“还没有。”
“那你给我唱首歌吧。”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唱了一句《amusement》
他唱得很轻,声音从喉咙里漫出来,像冬天的风穿过松林,低低沉沉的,带着睡意的柔软。
唱完最后一句,他在我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

“晚安,老婆~”
“晚安。”

窗外的雪还在下。
边伯贤的手握着我的手,我们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在这个异乡的城市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远处偶尔有车驶过,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