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inb100那边还有一些事情等着边伯贤回去处理,所以边伯贤不得不回韩国。
本来他是想带我一起回去的,但是我母亲却第一次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她说我怀孕还没买三个月,胎像还不是很稳固,不要到处奔波。
妈妈“小禧,听妈妈的,头三个月最重要,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家好好养着。”
她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着,语气却不容反驳。
妈妈“我知道你们感情好,可这么远的路,万一有个闪失……妈妈赌不起。”
妈妈“你也和伯贤说一声。”
妈妈“不是妈妈不支持你们在一起,妈妈也是为了你们俩,为了孩子考虑。”

我看向边伯贤,他正静静听着,我把母亲的话翻译给他以后,他的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只有理解。
边伯贤走到我母亲面前,微微躬身,用这几天学到的还带着明显口音的中文说:
边伯贤“妈妈,放心。”
边伯贤“禧儿,留下。”
边伯贤“我,会来回跑的。”
他说得简单,却像一颗定心丸。
母亲望着他诚恳的眼,最终叹了口气,算是默许。
于是,我们的生活暂时变成了一场横跨黄海的“鹊桥会”。
他返回首尔处理堆积的工作和必须面对的后续事宜,而我则留在中国的家里,在母亲的悉心照料下安胎。
但是,分离的滋味比我想象中更难熬。
孕早期的反应是偶尔的恶心和嗜睡。
其实刚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我也会产生恶心想吐的生理反应。
但是那个时候边伯贤不在我身边,我只能够逼迫自己独立起来。
现在他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找到了依靠。

他还在中国的那几天,我觉得是我最近这段时间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不仅是在生活上,他给予了我很多的帮助,在情感上,他也提供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
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但是遇到边伯贤以后,我的独立溃不成军。
自从他离开以后,我们过了一周才迎来了重逢。
那是个周五的深夜,我已迷迷糊糊睡着,却被刻意放轻的开门声和脚步声惊醒。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一身寒气与淡淡飞机舱味道的他,小心翼翼地躺到我身边,从背后轻轻环住我和尚且平坦的小腹。

边伯贤“吵醒你了?”
边伯贤的声音沙哑,满是疲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后。
我摇摇头,在他怀里转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他。
才一周,他眼下就有了淡淡的青黑。
金禧“怎么这么晚了还飞?不是说了太累就别赶这趟吗?”
我心疼地抚上他的脸。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闭着眼笑:
边伯贤“不行,我想你了,也想我们的宝宝了。”
边伯贤的手掌随之覆上我的小腹,尽管那里还毫无动静。
边伯贤“而且我答应过你,我要常来的。”
边伯贤“本来我打算每天晚上都飞过来的,但是最近工作太忙了……”
边伯贤的尾音消失在叹息里。

这一晚,我们相拥而眠,话不多,只是紧紧依偎,仿佛要把分离的几日都补回来。
然而,时间残酷,我感觉还没睡着多久,窗外天色刚蒙蒙亮,边伯贤就轻轻抽离手臂,赶早班机回首尔。
边伯贤“刚刚车智初给我发了消息,说是light男团的综艺出了一点问题,可能得我出面交涉一下。”
边伯贤“抱歉,我本来想陪你过个周末的。”
边伯贤“你再睡会儿吧。”
边伯贤替我掖好被角,弯腰在我额头印下一吻,眼神里满是不舍。
我看着他匆匆洗漱、穿上外套的背影,喉咙发紧,忽然叫住他:
金禧“伯贤。”
他回头。
金禧“注意安全。还有,别太累了。”
千言万语,到头只说出最平凡的一句。
他笑了,很温柔,点点头:

边伯贤“嗯。等我。”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空寂下来,只剩他残留的些许气息。
我把脸埋进还留着他体温的枕头,这是我第一次因为分离,清晰而尖锐地感到心口发酸。
之后这样的模式成了常态。
边伯贤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候鸟,利用一切能压缩的行程,挤出哪怕短短十几个小时,飞越海洋而来。
有时是深夜抵达,天不亮离开;
有时是周末匆匆一面,甚至来不及在家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