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
边伯贤“记住,是轻轻的。”
边伯贤“感受到雪板后刃卡进雪里就OK了。”
我跟着边伯贤耐心的引导,一步一步尝试着。
边伯贤“怎么样?找到感觉了吗?”
金禧“嗯,有点感觉了。”
边伯贤“那好,那接下来我们就往下滑。”
金禧“好。”
我自信满满的应下,接着跟着边伯贤的节奏往下滑。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刚刚到有一点点坡度的地方,我就开始控制不住雪板,整个人失去平衡。

边伯贤站在我身前引导我,所以我一失去平衡,身体一前倾,就往他怀里跑。
为了维持平衡,我抱着他就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不放手。
这一刻,我脑子里也没有那些旖旎的想法,只是想着我不要摔跤!
直到边伯贤的声音传来,我才发现我们这个动作有多暧昧。
边伯贤“金禧,别害怕。”
边伯贤“我在你前面保护着你,而且你还穿了防护小乌龟,哪怕摔倒了也不会疼的。”
金禧“好吧……”
在边伯贤的鼓励下,我重整旗鼓,从他身上下来,重新牵起他的手,然后站稳。
接着再次尝试轻踩前刃往前滑,不出意外,这次我又失去平衡了。
我和边伯贤就这样又抱在了一起。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他的腰细得不像男人,隔着厚厚的防雪服,我都能摸到他坚硬的肋骨。
他真的太瘦了。
金禧“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边伯贤“哈哈哈哈哈相信,我刚开始的时候也这样。”
边伯贤“慢慢来,别怕。”
金禧“好。”
在边伯贤一次又一次的鼓励下,我终于开始慢慢能刹住车,看着滑了一半的雪坡,我自信无比。
金禧“边伯贤,接下来你放手,让我自己试试看。”
边伯贤“好啊。”
我放开边伯贤的手,自信满满地准备往前滑,结果不出意外的话,出意外了。
因为中段的坡度比上面还要稍微陡一点点,所以我的前刃一用力,就飞也似地往前滑去,我一下子没刹住车,又摔倒了。

边伯贤“怎么样?没事吧?”
边伯贤见我摔倒,立刻滑到我身边。
他站在我面前,我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努力尝试站起身,但是雪板却止不住地往前滑,导致我一直无法起身。
边伯贤“我扶你。”
边伯贤“来,牵住我的手。”
金禧“没……没事,我自己可以。”
在学习方面,我总是有些要强,不论是学什么。
我觉得边伯贤教的已经很仔细了,也不想再麻烦他,所以拒绝了他的建议。
但是下滑的坡道让我一直没办法控制我的雪板,最终我还是牵上了边伯贤的手。
但是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的重心又不稳了,雪板又开始往前滑。
而此时此刻,边伯贤就站在我面前,显然他也没有意料到我刚站起来就又要往前扑。
我的雪板就这样水灵灵地往前冲,然后卡在他的雪板下面,把他给铲倒了。
他也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前倒。
就这样,我们俩齐齐摔倒,他趴在我的身上,双手撑着雪地,有些无奈。

边伯贤“金禧……”
金禧“呵……呵呵……对不起啊……边老师……”
金禧“我不是故意的……”
经历了无数次的摔倒、练习、摔倒、练习之后,我终于能自己独立从坡道上滑下来了。
虽然中途还是会摔几次,但是也比刚开始摔的次数少了很多很多。
在室内雪场玩了一整天,等我们俩从雪场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饥肠辘辘的了。
所以我们径直去了一家餐厅。
这家餐厅在马德里的丽池公园附近,餐厅门口的路灯透过高大的树木洒下斑驳的光点。
因为公园附近不太好停车,边伯贤只能把车停到了公共停车场,然后我们俩再走路到那家餐厅。
我们并肩走在水晶宫前的湖岸边,手臂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会蹭到彼此的手背。
起初,我们会像触电般微微错开,但几次之后,那种短暂的接触似乎都被彼此默许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留恋。
正值夜晚时分,打工人们都下班了,学生也放学了,公园附近人潮拥挤。

边伯贤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虚虚地护在我身后,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姿态,防止我被撞到。
我们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荚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晶红540的尾调。
经历了今天的滑雪活动,我们彼此都清晰地感知到那条名为“前上下级”的界限正在变得模糊。
一种生理性的吸引,像地中海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在我们的血脉中涌动,驱使着我们不断靠近。
我们都默契地保留着最后那一层未曾捅破的关系,没有越界的言语,没有明确的定义。

但那些心照不宣的靠近、那些自然而然的体贴、那些在异国霓虹下无法掩饰的愉悦与放松,都像不断叠加的筹码,堆积在情感的天平上。
理智与渴望在内心反复拉锯,让我们这趟旅程沉浸在一种甜蜜又煎熬的暧昧光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