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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团又走了五天,逐渐逼近北齐边境。
范闲下令看守肖恩人手增加一倍,换守频次锐增。
队伍之间的气氛日益凝重,反观肖恩,该吃吃,该喝喝,端的一副心态平和。
好像被押送回北齐的不是他一样,回北齐可不代表着他一定就能活。
无论是北齐亦或是南庆,没有人权的地方,到处都吃人。
何况,他在北齐皇室那帮人眼里怕是早已背叛旧主了,真的大度到容忍他一个可能叛变的罪人?
变故发生在进入北齐地盘前一天,美艳如娇花般的女子一袭红衣,踏‘肩’而来。
王启年:“哎呦喂~我的肩啊…要碎了要碎掉了…”
非常幸运王启年被踩到,成功找了个理由向后退,让出战场。
范闲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指挥所有人去护住肖恩。
他以为女人来劫肖恩的,情急之下,向后一抓,抓了个空,他没抓到姜肆的手。
“哎?”
“滚!”
混着警告陌生女人的声音,范闲闻声看去,竟不知何时姜肆挡在他身上,剑指女人,一副老鹰保护小鸡的姿态护着身后的范闲。
姜肆神情紧绷,眼睛直盯着眼前来势汹汹的女人,眼里满是警惕。
握紧手中的长剑丝毫不敢松懈,时刻提防着女人。
一群人一窝蜂全跑去护肖恩,范闲这边落了单。
而女人显然不是为了肖恩而来,直奔向范闲,剑锋直指范闲,其目的不言而喻。
狭长的眸子微眯,眼神冰冷看着横插进来的姜肆,不多废话,脚下使劲提剑冲向姜肆。
范闲被姜肆推了一把,自己迎上去同她缠斗。
范闲看着两人缠斗的身影觉得奇怪,这次来的刺客貌似目的不是肖恩,竟然是他。
他不过一介使者,而且在靠近北齐边境地方遇刺,杀了他对北齐可以说是有弊无利,那为什么要刺杀他呢?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范闲判定女人是北齐来的人。
口音不一样,服饰布料明显不同。
“王启年!护住肖恩!”
眼见姜肆渐渐式微,对方攻势越来越猛,这样下去,姜肆招架不住。
范闲看在眼里着急在心里,朝王启年那边大喊一声,随便在地上捡的剑便冲上去了。
快步冲过去,突然插进来的长剑挑开拼斗在一起的两人,坚硬的剑身哐当碰撞在一起,肉眼可见碰撞之处擦出花火。
“范闲!小心!”
姜肆负伤被迫退出来,见到范闲对上那女子,急忙提醒。
与姜肆苦苦硬拼风格不同,范闲不好好打,嘴皮子说个不停,套着话。
对于范闲精神骚扰,那女子仅是皱了下眉,手上挽了一个剑花,瞬间,范闲半截袖子落地。
“闭嘴!”
女子动作轻松随意,反观,范闲早已满头大汗。
孰胜孰败,已然明了。
“好啊!我闭嘴…”
他声音渐弱下来,待到她再次冲过来,手中攥着的东西扔向她。
随之,他快速向后退,遮住口鼻,不让粉末钻进他的呼吸。
姜肆离得远,只看见范闲从怀里掏出东西撒向女人,不晓得他撒的是何东西。
待到白雾散去,范闲负手而立,笑的欠揍,连眉梢都往上挑。
“你撒的什么?!”
“春药啊~”
他坦然道,好似这是件光彩事似的。
“卑鄙无耻!小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