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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晨,经过王启年这么一闹腾,脑子神清气爽,感觉接下来路程不会太难捱。
面对王启年挤眉弄眼,话语中多是起哄她和范闲,姜肆通通视而不见。
她与范闲处在一个暧昧不清状态,他不主动,她也绝不往前走一步。
主打一个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少说两句吧你”
“你不是要去喂猪,去,赶紧去”
范闲连推带搡中午把王启年弄走了,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呦,是我见识短浅了”
“竟忘了鼎鼎有名,有诗仙之称的小范大人,可是有数不清的红颜知己”
“倒是我污了您的名声?”
“嗯?”
她似笑非笑的眸子轻佻,尾音微微上扬。
在他与王启年打太极时候,姜肆已然走近,抱着胳膊看他。
“当然不是!阿姜,你不知道我”
“还不了解王启年吗,他就是爱八卦,什么事情到他嘴里就变了味”
“嘻嘻,你想想,我能是他说的那样嘛”
“我可是祖国大好青年,怎会与他们封建迂腐一样堕落”
“啊~,你的意思是…你比他们更开放…”
姜肆意味深长地拉长音调,故意不顺着他的意思说。
范闲: ∑(O_O;!)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姜肆完全误会他了。
“哎!?阿姜,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Σ(っ°Д°;)っ”
为了行动方便,姜肆装扮成普通小厮跟随在范闲身边上路。
说来也是奇怪,数日以来暗杀次数减少了许多,层出不穷的刺杀手段断崖式下降。
范闲疑惑,不解,然后开始怀疑,后边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等着他。
“哎,范闲,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也要调休?”
姜肆不着调的言论,本就是调侃,范闲听见,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说。
“嗯!有可能!”
“不愧是你”
一个大拇指怼过来,姜肆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把打开,往前走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王大人,这人是什么来路啊?态度这么嚣张,敢打小范大人?”
这是一个无名小卒凑到王启年身边,指向装扮作小厮模样的姜肆问道。
王启年瞥了他一眼,未开口脸上先堆满了笑,下一秒瞬间变了脸色。
“管你什么事?”
“做你的事去”
打发走一个,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倒是再传出来些风言风语…
眼珠子一转,想起来今早,范闲直白不加掩饰的敲打。
范闲: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任何我的“风 流 佳 话!”
后四个字几乎是从他后槽牙里挤出来的,好像下一刻咬的就是他身上的肉。
范闲:要是…再传出来我和哪位佳人的美谈…我就找你问责!
警告和威胁言语仍在耳边回荡,顶风作案,那是不可能的,他最是惜命。家里还有一双妻女等着他回去呢,保命要紧。
姜肆一顿插科打诨,转过眼,她看见范闲闭着眼斜靠着树根,不知是否真的在休息。
她不知道,又不能把他的脑袋掀开来往里边瞧,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在谋划些什么。
队伍整顿休息过后,继续往北齐方向前进。
根据王启年估算,大约还有半月左右,他们这一队便能抵达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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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精彩处就没了,不够看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