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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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力道抬头，姜肆看清他深色的眸子底下未说出口的警告。

她敛下眸子，长睫遮挡住她眸底颤抖着浅浅的恨意。

说恨，姜肆痛恨到恨不能这个世界立刻彻底毁灭。或许这般，她还有机会能够回去她的世界，远离这个充斥算计与绝望的地方。

她开口，声音极轻。

“父皇说的是”

不反驳，无害顺从，她在庆帝面前表现出来的永远是他想看到的情绪。

指尖触碰到她常年温凉的体温，他不禁怀疑姜肆是温玉化形成人，无论冬夏，他抚摸过她的温度永远是温凉。

手指离开她的脸，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带她起身。

姜肆低垂着脑袋，任由他将此次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他捏住她的下巴，没用力，沉下声说。

“看着我”

“是我把你养大，你就是我的”

“你的人，包括你的心都属于我”

他忽的又放轻语调，沙哑磁性的声调凑到她耳边，如同每每午夜抵死纠缠时刻那样。

“我不希望发现你的心不单单属于我”

“朕会很伤心…”

他饶有兴趣地欣赏此时姜肆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紧张。

她在害怕他，会怕说明她就还是他的，她离不开他，风筝这头的线在他手里。

“阿姜，朕生气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对吗？”

阿姜，这个称呼一出，轻如叹息般的气息薄雾散在她面上。

姜肆身子忍不住一颤，身体下意识挣脱他的掌心撇过头，双眼紧闭，不愿意听到这个昵称。

床笫之间，他每次情动，摸索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一声又一声喊着她的名字，鬼魅一般萦绕不散。

每次过后，即便是用冷水洗过几遍，她身上还全是他的味道。

大手向下游弋，抚过她的腰线扣住她的腰身把她往他身上揽。他穿的单薄，隔着层层布料，姜肆仍能感知到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源。

他习惯穿一袭白单衣，偶尔不太注重形象。额角窜出来的发丝柔顺地向下垂下，倒衬着他多了几分柔和，前提是忽视那双鹰隼般尖锐的眼睛。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算得上是拥抱的动作，姜肆身体先是抬手抵在他胸前，身子登时绷得僵硬。

不过两秒，她反应过来，嘴唇不受控制抖动，强迫自己身体放松下来。

“是…”

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眼睛微颤着睁开，入眼是庆帝那张眼角带着细纹，岁月温柔对待过的颇具韵味的容颜，仔细看，依旧可窥见年轻时惊艳的丰朗俊逸。

庆帝这张脸放在现代也是成熟年上那一挂，可能会获得一些小姑娘喜欢。

奈何身处异世，姜肆内心填满了挣扎，苦涩，绝望，时间早已钝化了她感知感情的事能力。

似乎听不出姜肆话里无奈认命，也许是他乐见的结果。

听到还算满意的回答，他松开了姜肆，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然后，伸手撩过她侧脸边落下来的头发，几分爱怜轻柔地拨到她耳后。

“承泽耍小聪明惯了”

“阿姜，以后离他远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