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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看不见摸得着的东西,你越是急切想要得到它,它越是狡猾逃窜。
这仅限于范闲修炼的霸道真气。
于是,眼见刺客越靠越近,姜肆和滕梓荆被甩飞躺在地上,身负重伤,如今生死未卜。
范闲心急掌控体内的真气,妄图在危急关头激发出来生机。
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一缕生机代价是靠一个好友的生命和一个好友的胳膊得来的。
范闲不能死,这是姜肆和滕梓荆心底不同目的同一念头。
滕梓荆不希望范闲死亡,姜肆不希望范闲现在死。
因着同一个念头,滕梓荆率先暴呵出声跳起来,在他接近范闲最后一米距离回光返照,猛的爆发出体内所有真气冲向刺客。
姜肆被摔的比较远,她落了滕梓荆一步,见证滕梓荆抱着人高马大刺客拖延时间,声嘶力竭的吼道。
“走!范闲!快走!!啊——”
陡然响起凄厉的惨叫声,鲜血沿着嘴角不觉喷涌而出,顺淌下脖颈。几秒钟,胸前衣襟湿濡黏腻。
“姜肆…带他走…快走…”
脚尖狠狠碾压在他腹部不断涌出血的伤口,稀碎的催促声化作细密的绵针融入肺部。只要一呼吸,传来阵阵刺痛,让人难以忍受。
在听到滕梓荆喊范闲离开,姜肆刚从废墟里爬出来,十分有预见性地腿一软再次昏倒在地。
耳边最后是风声送来滕梓荆悲切的呼喊。
…………
滕梓荆死了,范闲昏迷,其次,她被陈萍萍警告了。
一开始装晕,后来是真的睡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姜肆是在监察院,身体上的伤口包扎妥当,就连衣服也换了一套衣裙。
等她推门出来,院子里一个木质轮椅引人注目,更让她在意的是轮椅上坐着的人。
正是监察院院长,陈萍萍。
这独一无二轮椅京都除了陈萍萍屁股下坐着的,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公主”
“您身体可还有不适?”
姜肆眉梢一挑,倒是没想到陈萍萍会主动和她说话。
她看了一圈,这里应当是监察院隔出来的客房,用途做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的人,他要做什么。
身份被他挑明,姜肆并不意外。
同在一片屋檐下,宫内抬头不见低头见,庆帝对这位昔日的好兄弟算是亦近亦远,经常召他入宫。
作为庆帝比亲生骨肉还要偏爱的养女,她陪在庆帝身边尽尽孝心,合情合理,这一来二去两人也是点头之交,混个脸熟。
他不问还好,姜肆看着能说能走的,这一问可让她找到机会开溜了。
“嘶…这头还是疼痛难忍啊…”
装模作样伸手扶了下额角,一边那余光去瞧陈萍萍的脸色。
虽说他们见过几面,可那都仅限于见过但不熟。
陈萍萍气定神闲坐着,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没立刻回应姜肆,眼眸低垂下来,好像刚才只是客套关心而已。
看到他无动于衷的姿态,姜肆一边走一边向门口挪动。
“陈院长,我先告辞了”
“往后再聊”
她说着步子越迈越大,一路小跑,到最后直接装都不装了,抓起衣摆朝院门口奔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