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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介绍一下,A大队中队长——铁路,负责这次边境清剿行动”
“你叫我铁队就行”
“因这次行动保密,所以其他人并不知情”
在确定是自己人后,姜肆心底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些,左手力气松开,匪徒哐当倒地。
她没怀疑铁路话语中的真实性,对讲机内通话内容只有她和队友知道,除了此外也只有那个行动队伍。
“跟我走吧”
铁路说。
“他怎么办?”
姜肆指向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匪徒,眼中满是纠结,她下不去手。
“他是俘虏,会有人带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他淡淡扫了一眼,声音冰冷,语调平静说道。
那张涂满油彩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仿佛他天生就是处事不惊泰然处之的领导者。
她点点头收回视线,憋在心里的一句话在他即将走的时候,望着他走远的背影还是说出了口。
“铁队!”
“我…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情”
“我的战友…他牺牲…我要带他回家”
尽管事实摆在她眼前,是她亲手摸了他的脉,指尖触及的是一片冰凉,入目是毫无血色的脸色以及扎眼的猩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场毕业演习,怎么会酿成如今局面。
“这地方很危险,不是过家家,你确定要带一个尸体走出去?”
这话说的很难听,就差直说她不自量力,在这寸步难行的密林拖着累赘。
铁路步子不停,径直往前走,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姜肆见状,也不管地上昏迷的匪徒,匕首收回刀套里,连忙拔脚跟上他。
“我可以!”
“铁队,你只用告诉我怎么出去”
“我自己带他回去”
这里磁场不对,指南针失灵,太阳被层层密叶遮挡分辨不出东南西北。
眼前离开这里方法好像只有从铁路口中得知。
不然,分不清方向,她背着一个人只能在这密林里兜兜转转出不去,还极有可能再碰见匪徒。
“不行”
他再次一口回绝。
“这里不是讲战友情谊地方,子弹不长眼”
“你连一个匪徒都不敢杀,自保能力都没有,万一碰巧遇上一个或者一群匪徒?你怎么办?”
“更何况,你还背着一个累赘”
铁路话越说越重,到最后直接停下来,猛的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质问道。
“你为什么发现战友牺牲后不带他走?”
“我方才没有看到你身边除了匪徒以外,你战友的身影”
“你害怕?”
“还是你从没考虑过带他离开!”
清脆巴掌声响起,清瘦的脸瞬间浮肿起来。
姜肆用了十分力,虎口震得发麻,对铁路一番恶意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怒火冲天,丝毫不惧对上他惊愕的眼神。
“你无…耻…”
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双手攥紧拳头,落在身侧两边,一只手已经搭上腰间的匕首。
对于姜肆来说,这已经不是说话难听,而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他怎么敢说的。
这一巴掌打的姜肆不后悔,甚至觉得打的太轻了。
下次应该直接瞄准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上招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