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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劲风直冲向她命门,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动,姜肆身体反应快过脑子,侧头躲过,一手用力抓住来人胳膊,向里一扣,手腕处发出一声闷脆,匕首随男人惨叫应声而落。
她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攻去,朝着脖子要害刺。
“闭嘴!”她压低声音怒骂道。
一切仅仅在几秒钟内发生,行云流水,像是提前演练好一样。
男人装束不属于边境地区,手持利刃,意图攻击种花国公民。
几乎是在她挟制住男人刹那,姜肆脑子里疯狂转动,在瞥见他脑袋绑着的红头巾断定是敌非友。
早听闻这一带,有一帮规模庞大盘踞在边境罪恶势力,背后牵连不少黑色产业。
猛的抬手用力劈向他脖颈,脑袋一歪,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昏过去了。
姜肆没再多想,麻利从行军包里掏出绳子,把人绑了,随手在地上抓了把枯叶给人塞嘴里,提防一会醒了乱叫。
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姜肆看着昏过去的人愣了两秒,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这是误打误撞进了什么打击犯罪行动中?
情况严峻,暂且不讨论这昏过去如同死猪的匪徒,为什么不直接开枪,而是选择近身搏杀。
是要把她掳走做俘虏还是当压寨夫人?姜肆脑子不合时宜的冒出来这个想法。
很快,她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甩出去。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场合,她手里只有八一杠,装的还是空包弹,这玩意儿远距离根本没啥杀伤力。
要是两三米近距离,她直接上去给人脖子抹了,还用的上它。
清点完手里剩下的有用的东西,只有军用匕首适合近身搏杀,其他的仅限于伤害,不致命。
对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眼下最重要的是否消息传回去了。
她和b4来年还能不能见到塞北的雪全凭天意了。
藏好不必要的负重,轻装前行。
正当姜肆犹豫这死猪一样躺着的匪徒该怎么办时候。
带走?还是留在这?
留在这难免不确定他何时醒过来,万一被他的人发现,那她就是活靶子。
可带走又不可能。
私心里,姜肆下不去手。
不是因为心底那点感慨生命脆弱的仁慈,更不是可怜他。
而是她现在过不去心里那一道坎,活生生的生命从她手中流失,她还没做好准备。
无论怎样,在接受这次演习任务之前,这个沉重的话题她想过,但从未得到过答案。
如果有一天,真的走到绝路,她会下得去手吗?
胸口对讲机忽然传来动静,一阵电流呲呲沙沙声音静下去。
那头b2因长时间紧绷而沙哑的嗓子开口说话了,他说的很快,几乎不间断的重复。
“这里是b2,这里是b2!”
“b2,b3已安全抵达目的地”
“据可靠消息”
“边境有一帮毒贩交易,上头命令不可轻举妄动。他们正组织围剿,不可轻举妄动,保护自身安全”
“毒贩可能会伪装成村民,小贩,注意,万分注意”
安静听完这份早已预见,如今听到石锤的结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