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拧紧眉头,抬头遮住口鼻,语气赤裸裸的不耐和嫌弃。
“真臭”
“去清理了”
没问发生了什么,没问他怎样,而是直接表达她对他现下的状态不满。
陈皮心知岳绮罗讨厌血腥臭味,自觉理亏没吭声,低眉顺眼点了点头,转身去自己房间。
“小八,别干杵在那,去看看佛爷那边安排如何”
“矿山事情要尽快解决”
一转头瞥见齐铁嘴瞪大了眼睛,还在那傻乎乎干站着,双手胡乱抓住胸前衣襟,她简直没眼看。
不知是那个字眼点到他的穴了,齐铁嘴激灵了一下当即回过神,推了推鼻尖的眼镜,应了声。
“昂,好,我这就去”
“嗯”
她不咸不淡嗯了声,心里算着这些天剪的纸人应该够用这次矿山之行。
随着齐铁嘴离开,空荡荡的大院只剩下岳绮罗一个人孤落落站在原地。
漆黑空洞的眼睛里边明明灭灭似有暗光闪烁。
佛爷身为九门之首,又是长沙布防官,压在他身上的事物因伤昏迷所以堆积了两天,铺满了一整个书桌。
在他醒过来第二天,张启山一刻不敢耽误捡起军营等一切公务。
又是受了伤,还要忙着处理公务,他这伤口好在清理及时没引发后遗症。
休养几天倒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有面色不大好看罢了。
那天岳绮罗来找他,开门见山说明二月红那边会同意一起下矿,这正是他所担心的,这矿山里边的东西非二月红来不可。
当时她来说的时候,他并不信。
但是她接下来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疑虑,旋即让副官去请解九爷一同来商议。
那天岳绮罗刚走,过了大约半时辰,管家通报二月红前来拜访。
张启山心中暗暗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二月红来的如此快,后边二月红的话印证了岳绮罗的笃定。
鹿活草,救下了丫头的命,他答应岳绮罗一同去矿山。
恰好解九爷留下商量矿山之事,几人做在一起仔细讨论了一遍。
夜色渐深,那天敲定好一切,纷纷告别离府。
张启山心底再次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有钦佩又忌惮她诡异的术法,是想靠近的心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
上一次是她专门回来提醒他矿山和鬼子之间的秘密。
书房房门紧闭,桌面上几份文件摊开来,张启山一个字没看进去,手指摩挲着手腕处的独属于银制手镯的冰凉。
门缝溜出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绵长又带着认命般的松懈。
“就当是谢礼吧”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矿山的事情岳绮罗没打算让陈皮跟着去,她需要他留下,注意长沙城里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再者说,他刚坐上九门四爷的位置,根基不稳,这个时候跟着她下矿山出了什么意外,之前做的全部打水漂。
又过了两天,张副官来岳府,进门先是朝岳绮罗打了声招呼,才看向一边的齐铁嘴。
“岳姑娘”
“八爷”
“佛爷请两位去张府一趟”
“二爷和解九爷也在”


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