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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反驳。
意识到预定的结果后,尹新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瞬间瘫坐在沙发里,有气无力悲丧说道。
“那岂不是祂随意进出,拿取新月饭店的宝贝”
“祂只拿了鹿活草”
他不太认同说。
“鹿活草只是一味药材,能用来干什么呢?”
尹老爷子意味深长暗示,微微眯起眸子与尹新月对视一眼。
“入药救人!?”
见她明白过来,不再钻进牛角尖,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大小姐脾气上来他实在顶不住。
“祂应当不会再来了,这里没有祂需要的”
“剩下你自己搞出来的,你看着办”
他们新月饭店不差一颗鹿活草,名誉大于一切。
这些年尹老爷子身体大不如以前,慢慢退居幕后,尹新月开始接手学习管理新月饭店,。
自然明白尹老爷子说的什么,无非是新月饭店被偷了的后续。
这事好办,随便买通几个茶楼说评书爆料,再和官府那边通个气,找个替罪羊不就得了。
渐渐的大家不再关注偷窃这种小事,淡出人们的视野,会有其他新的传闻谈资涌现,这片土地上永远不缺新的故事。
………
岳绮罗等到新月饭店传出丢失宝物那天,转身走进火车站买了最近的一趟火车回长沙。
闹起来最好,闹得越大,越说明她没有失手偷错东西。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长沙城内等待她的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还是让她比较放心的陈皮引起的。
岳绮罗有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火车抵达长沙站后,她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直奔向红府。
听说当年那个给丫头看病的神医留下来个方子,里边药材只差了鹿活草。
如今这鹿活草到手,那道方子针对丫头的病症着手起来,相信煎服大约一周期见效。
岳绮罗下了黄包车,付给车夫钱,敲响了红府大门。
“李管家?”
来人是红府管家,见到岳绮罗拜访,匆忙侧过身子,让出道路把人迎进来。
废话,自家主子二月红明显对岳绮罗不一般的态度,很难不让人注意,更别提他在府里干了多少年,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说不定她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就是红府的女主人,他慎重对待些总没错处。
“岳姑娘!快进,您是来找二爷吧?”
他瞬间挤出笑来,脸上褶子堆在一起,反倒多了几分和蔼?
“二爷在后院,您先到客厅稍等片刻,我这派伙计告知”
面对李管家的热情,岳绮罗本想着扔下鹿活草就走,府里还有陈皮守着呢。
可手指触碰到怀里木盒一瞬,她突然想到这鹿活草寻到不易,不然二月红发动那么些人找了这么久也没个影子。
即便是新月饭店耗尽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才仅得一株。
还是见到二月红后亲手交到他手上岳绮罗才能安心。
于是,她不再迟疑,收回掏出木盒的动作,轻轻颔首应了声,跟在李管家身后进去。
岳绮罗刚坐下,不一会儿便有丫鬟上茶,一份花生糕放置在她左手边茶桌票。


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