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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她捕捉到一些敏感的词汇,岳绮罗微眯起眼睛,死死盯着下边的人交谈,一字不落的把那个男人说的话尽收于心。
陈皮听到男人说的内容,第一时间看向岳绮罗,见她按兵不动,按下心中的疑问,将视线投向底下的人。
他们说着说着又转成叽里呱啦的语言,岳绮罗的思绪也飘回到张显宗在的日子。
说起来,张显宗算是那群军阀贪官混吃等死,徒有虚名之辈中难得有实力,有脑子还有点良知的。
对待侵略国家的那群鬼子态度憎恨,再怎么勾心斗角也轮不到外人插手,主打一个浑水摸鱼,在背后放冷枪。
底下动静越来越小,陈皮等着岳绮罗开口。
“我们不去东北了,回长沙”
做出这个决定仅用了一分钟,后续的一切十分顺利。
当晚陈皮买了第二天最早一班的列车,马不停蹄赶回到长沙。
先是去了一趟张府,管家告诉他们张启山不在,张日山作为张启山的副官,自然贴身跟随。
人见不到,随后去了一趟齐铁嘴那个小档口,又扑了个空。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岳绮罗带着陈皮到了二月红在的梨园,本想让二月红给张启山传个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在这小小的梨园,正巧撞上了找了一圈不见的齐铁嘴和张启山。
一曲人散,二月红并没有立即回去卸妆。
等到台下客人退的差不多了,这才走下台,张启山还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动如山。
“佛爷,可是有事?”
“你不是喜欢听曲的人”
二月红直接挑明干脆,点名张启山必定是有事寻他而来,否则他那个性子哪有心情听他唱曲。
他未立即回答,先是从怀里掏出那枚从鬼车中得来的戒指放在桌面上,问道。
“二爷,看这个可眼熟?”
二月红看到戒指瞬间,眼底疑惑与错愕一闪而过。
这边两人你来我往交谈,齐铁嘴在一边坐立不安,他知道岳绮罗就在这里,可是就是不见其人。
他只能耐住性子,听着两人对话,谁知道一个不留神,再回头去看,两人打上太极了。
你推我挡的,谁都不肯接下那枚戒指。
哐当——
戒指被击飞打到瓷杯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抱歉,佛爷,你知道的”
“自从家妹身体久病未愈后,我便在祖宗牌位前发誓不再沾染地下的东西”
“这枚戒指…您还是收回去吧”
是了,一年前,谁人不知二月红千金赎下一名女子,并认其为亲妹,这件事闹得长沙沸沸扬扬。
“二爷…”
张启山还想继续劝说,一道熟悉悦耳的女声靠近,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佛爷说的不无道理,二爷不如先收下,回去仔细想想,这不仅仅关乎自我”
岳绮罗随着人潮退去,悄悄躲在暗处听着几人交谈,越是往下听她内心越是惊骇。
张启山说的那趟鬼车上的死人身上的异常竟奇异的与她那晚听到的吻合上。
于是她不再隐藏,走了出来,神情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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