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舟妄最近发现简雾越是恨他,他就越是爱他,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怪,让应舟妄浑身难耐燥热。“咚咚”房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沈管家,名为沈阳修,已经70多岁了,是个老头,头发雪白一片,已经在应家做了6年了。“妄少,应太太叫您出来房间吃饭。”沈管家对应舟妄的印象一直有点后怕,他见过12岁的应舟妄为了简雾差点丢掉性命,连沈管家自己都觉得这孩子太疯了
果然不出沈管家所料,应舟妄直接来了一句“叫他们滚远点,我说了不饿不想吃,你们是聋了吗?”沈管家被吓得后退一步,只能低声下气的说“好的妄少,我这就去跟应家人说。”沈管家只能屁颠屁颠的去1楼找饭桌上的应家人。
“那个……少爷说他不饿不想吃,还叫你们滚远点。”沈管家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带的被吓到的惊恐与匆忙。应舟妄的父亲应傅文立马拍下筷子,发出一阵声响。应傅文,深圳市长,给别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威严,说到做到。“这小子疯了,我就说怎么每天都不出来,结果我今天进去看他房间,里面全部都是那个简雾的东西!”应父的怒吼在整个应家庄园里回荡。
气氛火烈的时候,应母何照昭赶紧来救场,何照昭游走在无数个男人之间,经常穿旗袍,40多也还是貌美如花,当时应傅文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把何照昭娶回来。“好啦,不要生气了,舟妄不想吃饭就别逼他嘛。”何照昭试图用撒娇让应傅文冷静下来。
应傅文冷哼一声,然后继续吃饭,局面才得以平静下来。应舟妄在房间里看着4年前简雾送给他的东西,那时候的所有人都说简雾已经死了,是啊,没有应舟妄,简雾真的会死。应舟妄看着那个玫瑰台灯,那时候的简雾很爱做手工,可到现在简雾别把自己的爱好弄丢了,这件事只有应舟妄记得。
应舟妄越想越恨,可他到底是恨什么呢,不就是恨4年前简雾离开了他吗。应舟妄翻身下床,打开窗户从2楼跳了下去,2楼离地面不是很高,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事,应舟妄的动作轻车熟路。他在车库里拿起自己的自行车不管外面下雨,直接冲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简雾的小区下,应舟妄立马迫不及待地冲上去,连电梯也不坐了直接爬楼梯。没过一会儿,应舟妄就轻轻松松的到了门前,门没有锁,应舟妄拧动门把手进去了。他来到简雾房间门前,房间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茉莉花味,简雾最喜欢关于茉莉花的事物。应舟妄贪婪地吸取着,他舍不得离开这里,这里,才是他的家,有简雾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简雾坐在书桌前,白色中长发被半扎着,整个人如诗如画,左眼角的痣在台灯照射中好似一颗宝石,勾的人心痒痒的。应舟妄迫不及待走向前,不等简雾反应过来,应舟妄一把抱住他“简雾…不要离开我。”应舟妄一改往常的霸道行为,只是把头深深的埋进简雾的颈脖里,闻着简雾的味道,抱着简雾的腰。过了好一会儿,简雾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应舟妄拉开“周末也不放过我吗?应舟妄。”
应舟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已经解释不过来了,只能将错就错了“呵,简雾,你有点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来看一看而已。”应舟妄的嘴依旧硬,简雾也不拆破“是吗,那你想看什么呢。”其实应舟妄只是想看简雾而已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一分钟过后,应舟妄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作业给我抄一下。”大老远跑过来就只为了简雾的作业?简雾在心里觉得可笑至极“好,明天周日,记得还我。”简雾把作业放到应舟妄手上,应舟妄的指尖故意划过简雾的手掌“谢了。”
应舟妄走出了房门,骑着自行车在人行街上,脑海里不断闪过简雾4年前的样子和4年后的样子,搞得他差点闯了个红灯。
4年前的回忆是牢笼,困住了应舟妄,也困住了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