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雾回到B班,应舟妄随意的坐在简雾的位置上,校服外套还挂在简雾的椅子背上,双腿交缠“应舟妄,你自己没有位置吗?”简雾咬牙切齿的说道。应舟妄把腿放下,用一种恶劣的语气说“怎么?气急败坏了简学神?坐一下你的位置而已,要了你的命?”简雾立马把坐在椅子上的应舟妄推进他的位置上。
“啧。”应舟妄还算听话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然后又压低声音对简雾说“简雾,周大拖堂王去找你了?辅导林北他们几个、还有我是吗?我很愿意被你辅导呢。”简雾的脸瞬间黑成像锅底,可他又拿应舟妄没办法,所以应舟妄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名为简雾的羞耻心、自尊心的线
下完晚自习,放学的时候,周豪生特意强调了林北、江津、顾魏、陈雨薇、应舟妄先不准回家,留下来被简雾辅导。简雾先是给林北他们几个讲他们自己的错题与弱点,给他们分析题目,画重点,应舟妄在后面看似自顾自的玩手机,实际上心里嫉妒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为什么不能只对我好?”应舟妄的想法越来越阴暗,甚至想把简雾锁起来,像4年前一样。4年前他能锁着简雾,4年后的他自然也能锁着简雾。
应舟妄是最后一个被辅导的,他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被忽略感,故意在简雾给他讲题的时候去碰简雾身体的敏感部位。在摸到某一处的时候,简雾“嘶”了一声,那声音对应舟妄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应舟妄,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简雾提出疑问。应舟妄在简雾的大腿上捏了一下,像惩罚似的“有啊,我当然有,我可是很认真听你给我讲题呢。”应舟妄的语气中酸酸的,像酸柠檬似的。
讲到一半,应舟妄故意叫简雾讲过的再重复讲一遍“再给我讲一遍,我没听懂。”简雾翻了个白眼,孩子真的是很无语了“应舟妄,你故意的吧。”应舟妄傲娇的“哼”了一声“快点,不然我就告诉周大拖堂王听你敷衍我。”简雾只好重新又把这道题的思路过程再讲了一遍,每一步都有条理、有细心地分析题目的意思。
讲完之后天早已黑了,应舟妄使坏的问了句“我送你回家?就当是你给我讲题的报答。”简雾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时间就答应了下来,应舟妄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应舟妄也是骑自己车来上放学,简雾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位置不大不小,刚刚好。
观澜中学离简雾的小区有些远,简雾神不知鬼不觉的靠在应舟妄的后背睡着了,头埋进应舟妄的后背上,看起来真的是很困了“我就喜欢你依赖我的样子,还是和4年前一样,没有变。”应舟妄声音小的像蚊子似的,带着一些骄傲与傲娇。
到了小区楼下,应舟妄轻拍简雾的肩膀“喂,简雾,你家到了,还不下来是想让我抱你上去?”应舟妄的语气依旧恶劣,可带上了一丝不容察觉到的温柔。简雾慢吞吞的下了自行车“谢了。”应舟妄嘴硬的没有说话,望着简雾离开的背影,一会冷一会儿热。
4年,早就让应舟妄的爱变成像毒蛇一样冰冷,生人勿近,早就变成了毒药,扭曲阴暗。或许他就是一个冷血动物,冷血到只会对简雾用心,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喜欢与爱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