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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开水龙头，又洗了把脸，然后扯过旁边挂着的浴袍换上。
系腰带时，他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松开手，任由浴袍松松垮垮地敞着。
两分钟后。
门外又传来声音，这次带着踹门的架势：
许听听“你到底在干嘛？”
许听听“再不出来我踹门了？”
就是现在。
宋亚轩伸手，拉开了门。
…
许听听裹着被子站在门外，一条腿还抬着，作势要踹。
门突然开了。
她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
宋亚轩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水珠。
他换了件浴袍——不知道从哪里拿的，白色的，松松垮垮系着腰带，领口敞得很开。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有点不对劲。
许听听“你…”
许听听刚想说话，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力道很大。
宋亚轩“听听。”
他叫她，声音低低的。
宋亚轩“你进来。”
许听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浴室。
浴室里雾气蒙蒙，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
宋亚轩反手关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
许听听“你干什么？”
许听听“放开我。”
许听听挣扎，但被子裹得太紧，她根本使不上力。
宋亚轩没松手。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得像口井。
宋亚轩“为什么不接受我。”
他问。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宋亚轩“为什么我一直找你…你却当看不见。”
宋亚轩“为什么你就在我面前…却一点都不记得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许听听耳朵里。
许听听“你在说什么…”
许听听“我根本不认识你…”
宋亚轩“你不认识我。”
宋亚轩重复她的话，嘴角扯出一个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
宋亚轩“对…你不认识我。”
宋亚轩“你把我忘了。”
宋亚轩“忘得干干净净。”
他一只手还握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指尖冰凉。
宋亚轩“听听…”
宋亚轩“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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