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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她忘了…没关系。”）
宋亚轩（“我可以让她重新记得。”）
宋亚轩（“慢慢来…慢慢来…”）
他对着镜子重复这句话，像在念咒。
可视线扫过镜子边缘——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水渍，模糊地映出他赤裸的胸膛。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
想起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房间，另一面镜子。
想起他坐在镜子前，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刻下痕迹，只为了记住一个人的名字。
想起他对着镜子一遍遍说“我错了”，说“我会听话”。
想起镜子里那个苍白、破碎、一无是处的自己。
宋亚轩（“慢慢来？”）
镜子里的人扯了扯嘴角。
那个笑容有点扭曲。
宋亚轩（“凭什么要慢慢来？”）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一点点暗下去。
宋亚轩（“我等了多久…”）
宋亚轩（“找了多久…”）
宋亚轩（“她就在外面，裹着我的外套…”）
宋亚轩（“身上还有别人的痕迹…”）
胸口那股闷痛又翻上来，比刚才更凶。
宋亚轩（“她让我去死。”）
宋亚轩（“她说我可怕。”）
宋亚轩（“她说我太吓人。”）
他的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关节微微发白。
镜子里的人眼睛越来越红。
不是要哭的红，而是不受控却又在努力隐忍的猩红。
宋亚轩（“可是她刚才明明…”）
宋亚轩（“明明有感觉。”）
宋亚轩（“明明氵了。”）
宋亚轩（“明明在发抖。”）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回。
她红着脸缩在被子里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压抑声音的样子。
她眼睛湿漉漉看着他的样子。
宋亚轩（“为什么要停下来…”）
宋亚轩（“为什么不肯继续…”）
宋亚轩（“为什么…不肯要我？”）
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眼神越来越沉。
那些试图压下去的执念，那些被“慢慢来”束缚的占有欲，像挣脱牢笼的野兽，疯狂反扑。
宋亚轩（“不。”）
他对着镜子摇头。
宋亚轩（“不要慢慢来。”）
他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
清晰的镜面映出他此刻的表情——眼眶通红，嘴唇紧抿，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又重组成了更坚硬偏执的东西。
宋亚轩（“她就在外面。”）
宋亚轩（“这一次…”）
宋亚轩（“我不会再让她走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下依然精神的地方。
那里从刚才起就没消下去过。
胀得发痛。
宋亚轩（“你也想她，对吧。”）
他对着镜子，很轻地说。
然后他听见门外传来许听听不耐烦的声音：
许听听“喂，”
许听听“宋亚轩？”
许听听“你好了没？”
许听听“别磨蹭。”
宋亚轩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镜子里的人已经彻底变了表情。
平静。
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的平静。
宋亚轩“…马上。”
他应了一声，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听起来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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