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刚踏进校门，脑海里就响起一连串系统提示音。
【叮——战斗结算完成！】
【变形者“凌千夜”越级击杀烙印境规则兽“契约蛛母”，表现评价：优异。】
【额外说明：规则兽实力远超同阶异兽，越级击杀难度极高，凌千夜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战斗智慧与隐藏底牌。】
【宿主获得奖励点数：20000】
【当前剩余点数：20000】
林默脚步一顿，嘴角微微上扬。
两万点。之前买洗髓丹花掉的一万不仅回来了，还多赚了一万。
还没等他高兴完，又一条提示蹦出来。
【叮——检测到变形者“凌千夜”在战斗中首次觉醒隐藏能力“悲诡嚎雾”，触发特殊奖励。】
【宿主获得额外点数：10000】
【当前剩余点数：30000】
三万了。林默心里美滋滋，走路都带风。
紧接着，第三条提示弹出，这次的界面不太一样——边框带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特殊奖励。
【叮——凌千夜一战成名，全网关注度激增！】
【事件热度：过去一小时内，“神秘男子击杀规则兽”相关话题全网浏览超1200万次，讨论量超8万条。】
【因官方紧急封锁消息，大量内容被删除，实际留存有效曝光约50万人次。】
【凌千夜获得人气值：50（约50万人关注）】
【人气值效果：知名度提升，将吸引各方势力关注，后续可能触发特殊事件。】
【额外奖励：50000绑定变形点（仅限用于凌千夜相关消费，如强化、疗伤、装备兑换等）】
林默看着“仅限用于凌千夜”这几个字，嘴角抽了抽。
合着这五万是给凌千夜专款专用的？他正想吐槽，系统又补了一条。
【系统提示：击杀规则兽过程中，宿主消耗1000点数兑换临时技能“规则解析”，已自动扣除。】
【此外，系统将永久保留“规则兽扫描”功能，后续使用需支付相应点数（视规则兽等级而定，1000点数起）。】
“一千点？”林默一愣，“我明明花了一百——”
他翻出战斗记录，仔细一看。
【消耗1000点数兑换临时技能“规则解析”】
确实是1000。
“系统，你刚才不是说100点？”
【系统提示：宿主记错了。请勿在公共场合自言自语。】
林默：“……”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一个系统计较。
三万点数在账上，够花一阵子了。至于凌千夜那五万绑定点数……反正也是花在他身上，不亏。
他正盘算着怎么花这笔钱，余光瞥见校门口的宣传栏上贴着一排新海报——
“热烈欢迎省教育厅异能考核组莅临指导”
“江城中学——培养A级异能者的摇篮”
“皓月班连续三年全省升学率第一”
海报下面围着一群新生，叽叽喳喳地议论。
“听说这次来的领导是省里的大人物，专门来视察我们学校的异能教育。”
“可不是嘛，据说皓月班那几个A级都要接受考核。”
“曜日班呢？会不会也来？”
“曜日班？那是什么班？”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
“嘘！别乱说，那个班是保密的……”
林默脚步顿了顿。
曜日班。
他当然知道曜日班。
如果说皓月班是摆在台面上的“第一阶梯”，那曜日班就是凌驾于第一之上的“特级班”。A级以上异能者才有资格进入，高低年级混读，从不公开露面，所有信息都是机密。他当年在皓月班待了一年，连曜日班有几个人都不知道。
只知道那个班里的人，都是怪物。
而林千夜——或者说，现在占据林千夜身体的凌千夜——就是曜日班的人。
林默继续往前走，同时在心里打开聊天群。
【林默：@凌千夜 到哪了？】
几秒后，回复来了。
【凌千夜：后门。这具身体太弱，爬楼梯都喘。】
【林默：……你刚才杀规则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凌千夜：那是战斗本能。战斗结束就没了。这破身体连站久了都累。】
【林默：行吧。你那边什么安排？】
【凌千夜：班主任让去办公室。说是要谈“恢复学籍”的事。大概和你们那边一样。】
【林默：嗯。保持联系。记住，不熟。】
【凌千夜：知道。】
林默关掉聊天界面，抬头看了眼教学楼。
三年了。
这栋楼他闭着眼都能走。一楼大厅的荣誉墙上还贴着他的照片——“林默，B级上位异能‘极致强化’，江城中学优秀学员”。
照片里的少年意气风发，眉眼间全是骄傲。
现在那面墙上多了好几张新面孔，但他的照片还在。不知道是忘了摘，还是故意留着当反面教材。
他收回目光，朝教学楼走去。
皓月班的办公室在五楼，是整个教学楼采光最好的地方。
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
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正低头批改文件。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愣了一秒，然后脸上堆起笑。
“林默！来了来了，快坐快坐。”
这是赵芸，皓月班的班主任，负责管理皓月班三十几个精英学生的日常事务。当年林默异能破碎，就是她陪着去的教务处。
林默坐下来，赵芸给他倒了杯水。
“路上还顺利吧？”她上下打量他，“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吧？”
林默笑了笑：“还行。”
赵芸点点头，没再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校长应该跟你说了大概情况。上面来人视察，你被开除的事被人捅到网上，学校压力很大。所以想请你回来做个检测——当然，如果你异能真的恢复了，学籍可以恢复，皓月班的位置也给你留着。”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一切以检测结果为准。如果……如果还没恢复，学校也会给你安排一个高级班的位置，你依旧是我们的优秀学员。”
林默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恢复得好，回皓月班。恢复得不好，去高级班。态度客气，但底线很清楚。不过学校这么大方，肯定是上面施加了压力。
“我理解。”他说。
赵芸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些：“你能理解就好。说实话，当初你出事，我也很难过。你的天赋大家都看在眼里，要不是那场意外……”
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走，我带你去教务处办手续。”
两人刚出办公室门，就撞上了几个路过的学生。
“赵老师好——”那几个人打招呼打到一半，突然看见林默，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林、林默？！”
“卧槽，真是你？你不是被开除了吗？”
“你回来干什么？”
林默还没开口，赵芸先说话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堵在走廊上。”
几个学生缩了缩脖子，让开路。但他们的眼神一直黏在林默身上，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嗡嗡响。
“他回来干什么？异能不是碎了吗？”
“听说是校长叫回来的……”
“废物还回来干嘛？丢人现眼。”
最后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足够所有人听见。
林默脚步一顿。
他侧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一个矮个子男生，脸上还带着痘印，眼神躲闪。林默认出来了，这是隔壁班的学生，以前见了他都绕道走。
现在也敢当面骂他了。
赵芸脸色一变，正要发作，林默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走吧，赵老师。”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没听见一样。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忍，是不屑。跟这种人吵，掉价。
赵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几分钟里，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年级——
“林默回来了。”
“那个异能破碎的林默？他回来干嘛？”
“听说是要回皓月班。”
“凭什么？！一个废物回皓月班？那我们算什么？”
“谁知道呢……等着看吧。”
与此同时，江城中学另一栋教学楼，顶层。
这栋楼不对外开放，门口有门禁，需要专门的通行卡才能进。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回声，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冷冰冰的白色灯光。
曜日班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凌千夜推门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端着茶杯看报纸。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了凌千夜一眼。
“回来了？”
“嗯。”凌千夜微微点头。
这是陈道明，曜日班的班主任。外界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S级异能者，退役前在省里排前十。现在专门带曜日班这群“怪物”。
陈道明没问他异能怎么恢复的，也没问他这段时间去哪了。只是看了他几秒，然后点点头。
“回来就好。手续我让人办了，你直接回班上就行。”
“好。”
“对了，”陈道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下午有班会，别迟到。”
凌千夜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他注意到，办公室角落里还坐着几个学生，正偷偷打量他。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点……警惕。
他没理会，径直走了出去。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这几个人的脸。
【凌千夜：大人这边也差不多了。班主任让去办公室谈，刚谈完，恢复学籍，回原班级。】
【林默：曜日班？】
【凌千夜：嗯。没多说什么，就让等通知。下午有班会。】
【林默：行。保持联系。】
办完手续，赵芸让林默先回皓月班教室，说下午有班会，到时候正式跟大家介绍。
林默推开皓月班教室门的时候，里面坐了二十几个人。
原本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他。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上。三年了，有人长高了，有人换了发型，还有人他一时叫不上名字。
坐在前排的一个圆脸女生第一个反应过来，蹭地站起来，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林默哥！你回来啦！”
是苏小棠。皓月班年纪最小的学生，才十六岁，B级中位异能“旋风音波”，大家都叫她小师妹。当年林默在的时候，她刚进皓月班，什么都不懂，是林默带她做的第一个实战训练。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围着林默转了一圈：“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们骗我呢！太好了太好了！”
她眼眶有点红，但硬忍着没掉眼泪。
林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回来了。”
苏小棠的出现像是一个信号，教室里渐渐有了声音。
“林默，好久不见。”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微微点头。这是周明远，B级上位异能“念力屏障”，以前和林默关系不错，两人经常一起训练。
“回来就好。”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也笑了笑，“皓月班少了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是李雨欣，B级中位异能“水刃”，性格爽利，以前和林默搭档做过几次任务。
林默一一回应。他注意到，说话的基本都是以前跟他关系不错的那几个，还有几个生面孔——应该是他离开后新进来的。这些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审视。
角落里突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我们的天才林默吗？听说异能碎了？碎了还能回皓月班，这待遇可真不一般啊。”
林默看过去。
说话的是个瘦高个，坐在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嘲讽的笑。他旁边还有两三个人，也跟着笑。
刘洋。B级下位异能“金属操控”，在皓月班属于吊车尾。当年林默在的时候，他处处被压一头，连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排不上号。现在林默“废了”，他大概是最高兴的那个。
苏小棠脸色一沉：“刘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刘洋摊手，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我就是好奇，皓月班什么时候门槛这么低了？一个异能破碎的人都能进，那我们这些辛辛苦苦修炼的算什么？”
他旁边的人附和：“就是，凭什么啊？”
“学校这不是乱来吗？”
“听说还是校长亲自请回来的，啧啧，这关系得多硬啊。”
苏小棠气得脸通红：“你——林默哥当初是B级上位，比你强一百倍！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B级上位？”刘洋笑了，“那是以前。现在呢？废物一个。”
他说“废物”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直直地盯着林默，像在等林默发火。
林默看着刘洋，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乱叫的狗。
跟这种人吵，掉价。
他拉住还要说话的苏小棠，摇了摇头：“小棠，算了。”
苏小棠不甘心，但林默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很稳。她咬了咬嘴唇，忍住了。
刘洋见林默没反应，反而更来劲了：“怎么？不敢说话了？也是，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
“刘洋。”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重，却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刘洋的话。
所有人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短发的女生，穿着皓月班的制服，手里抱着一摞书。她长得不算惊艳，但五官很干净，尤其是那双眼睛，又亮又锐利，像两把小刀。此刻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刘洋，嘴角微微向下，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方晴。
林默微微挑眉，怎么是这姑娘？
当年他在皓月班的时候，方晴还没来。他认识她，是因为一次跨班对抗赛——她一个人挑了对方三个B级，打完连汗都没出。那时候她才十五岁，是整个年级公认的“怪物预备役”。
后来听说她被选进了曜日班的候选名单，怎么还在皓月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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