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窗棂洒在厨房里,灶台上炖着汤,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杨丽琴系着淡蓝色围裙,正在切菜,动作娴熟优雅。她的侧脸在柔光中显得格外温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有着姣好的面容和身姿。
她切土豆丝的双手,刀工精细,每根丝都均匀如发。她的手指修长,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
妈妈杨丽琴永远是这个家的中心。不是因为她强势,恰恰相反——她温柔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风。
杨丽琴将切好的土豆丝放入水中,转身去查看汤锅。她打开锅盖,蒸汽腾起,模糊了她的面容。她轻轻吹了吹,用汤勺舀起一点,小心尝了尝,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并自语。
杨丽琴嗯,今天的汤很鲜

而此时的另一边,一盏台灯照亮书桌一角,光线聚焦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苏梓涵缩在椅子上,手指紧张地抠着橡皮。苏晨宇坐在他旁边,身体前倾,手指点着题目。
苏晨宇努力保持平静,但语速偏快
苏晨宇好,我们再看这道题。一个水池,单独打开进水管,6小时能注满。单独打开排水管,8小时能排空。如果同时打开进水管和排水管,多久能注满水池?告诉我,你的思路。
声音细小,不确定地
苏梓涵嗯……是不是……把它们的时间加起来?
眉头立刻锁紧,声音提高一度
苏晨宇加起来?水一边进一边出,你怎么能简单相加?这是效率问题!进水管的效率是多少?每小时进整个水池的几分之一?
林小枫完全被父亲严厉的语气吓住,眼睛盯着题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手指把橡皮屑抠了一桌。
林建国看着儿子茫然又害怕的表情,一股火气混合着挫败感直冲头顶。他努力克制,但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大,语速更快。
苏晨宇苏梓涵你看着我!听我说话!不要神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这种题闭着眼睛都能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起。
妈妈杨丽琴从厨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碟,上面放着三瓣剥好的、水润润的柚子。她身上带着一丝厨房里温暖的、若有似无的烟火气,像一阵和煦的风,无声地切入了这片几乎要凝固的战场。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轻轻地把柚子放在我和爸爸之间的桌角。然后,她的手,那只刚刚洗过还微凉的手,很轻、很柔地搭在了爸爸紧绷的后颈上,拇指安抚性地揉了揉。
杨丽琴“梓涵也累了,是不是?”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包容一切的柔和
杨丽琴这道题是有点绕人,妈妈第一次听也觉得像在听天书。
然后,她拿起一瓣柚子,递到爸爸嘴边
杨丽琴你也歇歇,喝口水,润润嗓子。这么教,自己累,孩子也懵。
妈妈自己也拿起一瓣柚子,慢慢吃着,像是随意地看向我的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