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系统,安格藜伺大森林大致在什么方向?](随手召唤出风行靴)
系统一直往北方走500米哦~宿主。
白歌[好的,我明白了!]
白歌轻迈一步,周身的景象仿若闪电掠过,瞬息万变,紧接着,一片幽深的森林已然在眼前铺展开来。
系统宿主,到了。
白歌这里……
这片林地的树木,或多或少都沾染上了些黏液。白歌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粘稠的感觉裹住了指尖,仿佛一层不透气的膜,带来难以言喻的不适。她微微凑近鼻端轻嗅,一缕淡淡的血腥气便在鼻腔里弥漫开来,还有着一股恶臭,恶心,太恶心了。
白歌(皱眉)唔……好恶心……(用手帕擦拭指尖)
白歌渐渐进入森林深处,那黏液就越多,血腥味更大,恶臭也越浓。
这是白歌踩到了一个水坑,不对,不是水坑!是血坑!
白歌瞳孔缩小,只见这里都是在流动的鲜血,到处都是士兵的尸体,他们躺倒在地上,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都缺胳膊少腿,甚至……就连上半身也没有。。。
白歌身体僵硬,虽然她已经见了很多次了,但还是十分惊恐。突然白歌感到脚腕好像被什么抓住了。
白歌(白歌低下头,发现是一个被腰斩的士兵,正是那个跟自己聊天的那个士兵!)
格鲁特不要……再……前进…了,前面有……怪物……很……危险。(断气)
白歌(感到一阵惊慌)[总而言之,先离开这里吧!](扭头)
白歌刚一扭头,就看见了那个士兵所说的怪物,正朝她张开血盆大口。
史莱姆怪(吃掉白歌)
白歌瞬间感觉到黏液包裹全身,血腥味蛮狠的冲入鼻腔,黏液进入喉咙,令人窒息。
白歌还想使用风行靴,试图逃离,但没有用。
几秒之间,白歌的意识渐渐滑向生死边缘,恍惚中,她的脑海中走马灯般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那短暂却鲜活的一生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段记忆都仿佛带着微光,在这弥留之际显得格外清晰,却又遥不可及。
这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冲进脑海,还没等白歌细想,就感到一阵剧烈晃动,随即,身体感到阵阵轻松。
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