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唇线不自觉抿成一道冷硬的线条。
他听得出来老板是好心,可这番话就像一根细刺狠狠扎进心里,将他对时鸢青最纯粹的在意,曲解成攀附、算计。借着对方的身份往上爬。
这是对他的轻看,更是对时鸢青的不尊重。

沉默几秒,丁程鑫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声音很轻却格外认真。
丁程鑫“老板,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用。”
他将擦好的酒杯轻轻倒扣在台面上,眼神坦荡。
丁程鑫“我和鸢青姐不是这样的关系。”
丁程鑫“我不会因为她有能力有背景就去麻烦她、利用她。”
丁程鑫“我自己的路,我会自己走。”
说完,他重新拿起一只空杯擦拭,只是这一次指尖的力道松了些。
他从没想过攀附,从没想过利用。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着时鸢青这个人而已。
老板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与心疼。
老板“我是怕你错过机会啊……有这么好的人脉摆在眼前,你一定要争取,要拼命往上爬。”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掺着不忍,目光落在丁程鑫略显清瘦的轮廓上满是怜惜。
老板“我看着你这日子过得苦,打心底里心疼。”
老板“你还有宁宁要照顾,那孩子身体不好,是多大的拖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话刚落,丁程鑫擦酒杯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流露出半分戾气,只是抬眼看向老板,眼神温和。
丁程鑫“您不用担心我,真的。”

丁程鑫不会刻意攀附谁,可他对时鸢青的好感是实打实存在的。
经过这次的事情,丁程鑫不会再刻意藏起对时鸢青的那份好感。
他想追赶时鸢青的脚步,想成为和时鸢青一样厉害的人。
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去谈喜欢。
时间匆匆流去,一周的光阴转眼便悄然翻过。
时鸢青落地明城,没有提前跟丁程鑫说过,想给他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她背着吉他轻轻推开酒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门楣上的铜质风铃先一步晃出清脆的叮当声。
就像一串细碎温柔的音符,先于她的身影轻轻撞进丁程鑫的耳朵里。

丁程鑫正低头专注地擦着酒杯,轻灵的铃声让他指尖微顿,下意识抬眼望去。
暖黄的灯光温柔落在她那头标志性的脏橘色卷发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晕出一圈柔软的光。
她身上那件不规则的白纱吊带裙层层叠叠,像被晚风轻轻吹皱的云,裙摆垂落恰好盖过膝盖,露出下面那条蓝灰色的喇叭裤,裤脚随着她的脚步轻扫地面,自带一身松弛慵懒。
丁程鑫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骤然一滞。
丁程鑫“……”
从前的时鸢青,总爱穿利落的牛仔外套,画着冷艳张扬的眼妆,眉峰锋利,唇色偏深,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酷劲。
可今天,她只化了极淡的淡妆,眉眼间的凌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柔和干净。
眼尾没有凌厉夸张的眼线,只在眼睑浅浅扫了一点浅棕,衬得眼波清澈透亮。
唇上覆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裸色唇釉,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温柔得不像话。

时鸢青的目光在酒馆里轻轻一转,很快便稳稳落在吧台后的少年身上。
她定定看了他几秒,像是在认真打量分别这一个月来他的变化,随即眼尾弯起,漾开温柔又熟悉的笑意。
时鸢青“程鑫。”
她的声音清浅柔软,像指尖轻拨吉他弦,弹出的第一个干净音符。
顿了顿,她轻声开口。
时鸢青“长高了。”
丁程鑫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微微睁大,明显是没料到她开口第一句会是这个。
下一秒,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连脖颈都微微发烫。
他慌乱地垂下眼,手指局促地攥紧了手中的擦杯布,心跳快得不像话。
原来分开的这一个月,她真的有在认真留意他。
像长辈,又像格外在意他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细微的变化。
系统【检测到男主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