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你想去哪里?”
时鸢青“很多啊。”
时鸢青“先把明城玩一遍,再去理城、江城,所有地方我都想走一遍。”
她微微前倾身子,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的询问。
时鸢青“你陪我?”
丁程鑫看着她眼底的光,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弦忽然松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轻点头。
丁程鑫“好。”
原本该是紧张焦灼的等待,在两人轻声的交谈里竟慢慢褪去了压抑。
手术室门外的灯光依旧亮着,可空气里的紧张却淡了许多。
丁程鑫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在时鸢青轻松温和的语气里一点点放下,长久以来压在肩上的疲惫似乎也被这几句闲谈悄悄驱散。
他们从小城的风景,聊到路上遇见的小事,从民宿的烟火气,聊到丁程宁平日里调皮的模样,仿佛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就在两人的话语间,走廊尽头那盏亮了许久的手术灯,忽然灭了。
丁程鑫瞬间回过神,刚刚放松下来的神色立刻又绷紧,快步朝前走去。时鸢青也连忙跟上,眼底带着安心的期待。
没过多久护士便推着病床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丁程宁安静地躺在上面,小脸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已经脱离了危险。
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对着丁程鑫露出一抹宽慰的笑。
医生“手术很成功,孩子很坚强,没有大碍,等麻药过了就能醒了。”
丁程鑫悬了整整一晚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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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辞去了餐馆的工作,每天上午都来医院照顾丁程宁,时鸢青也会经常跟来医院,晚上则与丁程鑫一起去酒馆。
他们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酒馆的熟客与员工都偷摸与丁程鑫打趣,问:“这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吗?”
而丁程鑫却总是淡淡的笑着,摇头否认。
出乎丁程鑫的预料,先前还扬言不会出一分手术费的孩子家长们,一个个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水果补品来到医院赔礼道歉,甚至将手术费用补给了丁程鑫。
更加让丁程鑫没想到的,那群趾高气昂被大人宠坏了的孩子也低声下气哭咧咧的给丁程宁道歉。
甚至还给丁程鑫道歉。
说什么,不该带着偏见看待丁程鑫,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会做出霸凌丁程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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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刘舒然来酒馆来的很勤。
刘舒然将平日总是扎起的头发散下来,化了网上流行的白开水妆容,青春又明媚。
她支着脑袋,一瞬不瞬看着丁程鑫,有些羞涩。
刘舒然“程鑫哥,你觉得我今天化的妆好看吗?”
丁程鑫头都没抬起来。
现在时间还早,没到丁程鑫的唱歌时间,无事时,他就会将酒柜上的酒杯拿出来擦一擦。
尤其是…鸢青姐还没来。
#丁程鑫“你不是有便利店的工作?为什么经常来这里?”
刘舒然撇了撇嘴。
刘舒然“我早就辞职啦!每天煮关东煮我都烦了,整天闻那个汤底的味道我都快吐了。”
刘舒然“而且我还被那个汤烫到了,你看。”
刘舒然伸出自己的右手给丁程鑫看。
刘舒然“手都起泡了,现在还没好呢。”
丁程鑫将一个个擦好的杯子摆放起来,始终没有看刘舒然一眼。
刘舒然“你怎么都不看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