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鸢青“张总的好心,我哪能不接?”
时鸢青接过杯子。
卫生间的门开了,刚才那几个嚼舌根的女人挽着手臂出来,看见露台这的时鸢青,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讥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其中一个穿紫色礼服的女人甚至故意拔高了声音,笑着对身边人说。
炮灰1“有些人啊,就是爱装模作样,明明是来攀高枝的,偏要摆出一副清高模样。”
炮灰1“以前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现在家道中落了,就来酒会卖惨博同情,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炮灰1“装什么烈性子?刚才被那几个老董事灌酒,还不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转头就摆脸色给谁看呢?”

时鸢青“呵。”
这话落在耳朵里,时鸢青怒意瞬间攀升。
她一直都是有仇当场报,从来不隔夜的性子。
紫色礼服女人还在挑眉冷笑,话没说完,一杯温水就兜头泼了下来。
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精致的妆容瞬间花得一塌糊涂。
炮灰1“啊——!”
女人尖叫出声,抬手抹了把脸,正要发作,就见时鸢青手臂扬起,握着空杯,狠狠往她头上砸去。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杯应声碎裂,碎片溅落在地,女人的额头立刻涌出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看着触目惊心。
炮灰1“啊——!!”
尖锐的惨叫声刺破夜空,女人捂着流血的额头,面目狰狞地就要往时鸢青身上扑。
炮灰1“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可她脚步刚动,就被一道冷冽的目光钉在原地。

张真源不知何时上前一步,站在时鸢青身侧,
眼神沉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女人浑身一颤,后半句狠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旁边同行的女人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出声,更加不敢喊人来。
时鸢青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指尖还沾着一点玻璃碎屑,眼底的怒意散尽,还多了几分松弛。
她瞥了眼捂着头惨叫的女人,扯了扯唇角,声音又冷又脆。
时鸢青“嘴巴不干净,就该好好教训。”
那两个女人脸色瞬间白了。
谁不知道张真源在商圈的地位,别说她们只是些依附夫家的花瓶,就算是她们的丈夫来了,也得对张真源恭恭敬敬。
炮灰1“张、张总,我……”
她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全被张真源的眼神逼了回去。

那眼神里的寒意太浓,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家里的公司明天就得从商圈彻底消失。
旁边同行的女人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人。
张真源没再看她们,侧过身,目光落在时鸢青沾着玻璃碎屑的指尖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指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慑人的气场判若两人。
张真源“手疼不疼?”
时鸢青怔了怔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摇摇头。
指尖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抖了一下。
她看着他垂眸的样子,路灯的光勾勒出他分明的下颌线,脸颊莫名地有些发烫。
身后的女人还在抽抽搭搭,却不敢再哭出声。张真源头也没回,只朝身后的空气淡淡开口。
张真源“滚。”
那几个女人如蒙大赦,搀扶着额头流血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露台重新安静下来,晚风卷着花香漫过来,吹散了刚才的戾气。
时鸢青攥了攥指尖,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忽然有些别扭地开口。
时鸢青“刚才……谢了。”

张真源抬眸看她,眼底的冷意散去大半,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张真源“你砸人的时候可没想着要谢我。”
时鸢青的脸颊更烫了,梗着脖子瞪他。
时鸢青“谁让她嘴巴不干净!”
张真源没反驳,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
张真源“擦擦手。”
时鸢青乖乖接过手帕,脑袋耷拉着,正用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着。
张真源“…”
张真源觉得自己心中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人捏了一下。
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哑。
张真源“你不太一样。”
时鸢青“什么?”

宝子们点击右下角【为爱发电】观看完整广告为我助力吧(*´◒`*)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