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杳看到医生懵圈的表情被逗笑了,解释道,
没事,他有点怕痒。

你可以力气大一点,或者他现在有准备了也会好一点。

云杳还是之前无意中发现的。
她打王者主玩中辅,射手水平只能说勉强不送,有天排位,中路和辅助被队友秒抢,她犹豫了半天,补了个射手。
一诺正好在旁边,看了一眼她的出装和站位,没忍住笑了一声,没说话,直接绕到她身后,从背后圈住她,整个人像一件大号外套一样把她裹进怀里。
他接手游戏界面,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低的,

你的真人灵宝来了。
他的手灵活的不断点击着,手速快的惊人。
云杳想,她是玩不了射手的,这个普攻点击频率,她的手做不来。
最后一波团,一诺在对面法师突然开他的时候闪现拉开距离,边打边秒换名刀又换复活,和队友一起硬生生反杀对面,打了个一换四。
自家法师比较脆中途蒸发,对面的对抗是狂铁回血能力太强,没被打死,但也阻止不了被推水晶的结局。
赢了!

云杳兴奋地道,激动地回头看他,两人本就近的距离再次被拉进,她的手掌无意中拂过他的腰侧。
一诺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腰弯了下去,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云杳愣了,回头看他弓着腰、耳朵红得滴血,又惊又好笑,
这么怕痒?


...嗯。
一诺肚子、腰窝、甚至肋骨两侧都碰不得,轻轻一触就缩成一团,又气又恼地拿毯子把自己裹成蚕蛹。
像猫猫一样,不让揉肚皮。
张医生听完云杳的解释,了然地“哦”了一声,手下力气放大了些。
一诺捂着嘴,从忍笑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痛呼。
他的压力太大了,又吃饭不按时,腹部筋膜很紧张,张医生手法娴熟地推拿,将他的腹部筋膜一点点放松。
听不到一诺的声音了,张医生本来自得地想问他是不是好起来了,结果一瞟,两人的手又牵一起去了。
张医生:......
是我小丑了。
“好了,最后熏一下艾就好了。”

好。
张医生回身点燃艾条,一诺看点火心慌慌的,一点不错眼地盯着他的动作,眉毛都皱成八字了。

这个不会烧到我吧?
怎么感觉这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刑罚呢,拿着个烧红的烙铁往人身上印的那种。
云杳看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又不是上刑,就是艾条熏一下穴位,温温热热的,很舒服的。

她说着,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又转头对张医生说,
张医生,您先给他示范一下距离,他胆子小。

张医生无奈地举着燃着的艾条,在一诺腹部上方约两指高的位置缓缓绕了一圈:“看清楚了?隔这么远,烫不着你。”
一诺死死盯着那截红彤彤的艾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声嘀咕,

那万一您手抖了呢。
张医生:“......我这么多年了手没抖过。”
云杳轻轻敲了下一诺的头,
他开玩笑的,您熏您的,我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