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老艺术家不吃压力,知道云杳心软,还喜欢他的脸颊肉,这次他回家休息,长了点肉几乎全长脸上了,看起来又乖又萌。
一诺半点不肯松开紧握的手,反而借着力道,愈发紧密地与她十指相扣,掌心潮热的温度牢牢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他抬眼望向她,眼尾因为隐忍的痛感泛着浅浅红痕,眼眸却清亮缱绻,直直锁着她的身影,低声委屈嘟囔,

痛上加痛了,云云更要补偿我。
张医生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拉扯,手下理疗的力道依旧平稳,忍不住笑着打趣一句:“小伙子挺能忍疼,就是不太能忍撒娇。”
一诺耳尖倏地爆红,难得有了几分不好意思,却依旧死死攥着云杳的手不肯松,掌心微微摩挲着她的指腹,偷偷耍赖。
云杳本来也很害羞,但见一诺快熟了自己反而平静了下来,让张医生别逗他了。
张医生:“好吧。”
“我要给他正下骨,架着他。”
潜意思是,先放手别牵啦!
云杳松开手,一诺的手指下意识勾了下不让她走,复又彻底松开。
张医生直接把一诺架起来一扽。
“咔吧。”

哦!
一诺表情扭曲,魂儿升天了。

我的骨头是断了吗?
他声音小小的,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一诺眼眶泛红,整个人软下来,歪靠在诊疗床上,手却又本能地朝云杳的方向伸过,指尖虚虚勾了勾。

云云...牵手。
嗓音哑哑的,像只淋了雨的猫。
云杳赶紧上前托住他胳膊,心疼得眉头都皱起来,
很疼?

一诺顺势把脑袋搁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可怜巴巴地补充,

比刚才还疼,所以刚才的补偿不作数,得加码。
云杳哭笑不得,
你先坐好再说。


不坐好你也得答应。
他赖着不动,蹭了蹭她肩头,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和得逞的笑意,

先欠着,回去慢慢还。
张医生淡定地拍拍他肩膀:“没断啊,正好骨了,你感受一下是不是轻松了。”
一诺被戳穿,脸皮依然很厚,平淡地应了声张医生。
云杳也做过正骨,知道这个就是那一瞬间痛。
但也是痛了,哄哄孩子吧。
接着张医生又开始治疗一诺胃部的问题,掀开一诺的上衣露出他白白嫩嫩的肚子。
一诺下意识缩了一下,皮肤接触到空气带起一阵凉意。他抬眼飞快地瞄了云杳一眼,见她正低头看着自己,耳尖又悄悄染上绯红,嘴上却还要硬撑:

怎么?眼睛有没有被我的腹肌亮到!
云杳忍住笑,故意慢悠悠地回他:
嗯,亮到了,白白软软的,一整块“腹肌”。

一诺刚要反驳,张医生已经把手按了上去,他“嘶”了一声,整个人又往云杳那边歪了歪。
张医生懵了:我还没用力啊,是碰瓷吗?
他看向云杳试图力证自己的清白,可不能被误会啊,不然老师要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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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完蛋了,家人们,碰见小绿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