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清晨在鸟鸣声中到来。
云泽夕睁开眼时,刘耀文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窗外的洱海水。
“早。”他轻声说,手指轻轻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早。”云泽夕微笑,往他怀里靠了靠。
清晨的空气中带着凉意,但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他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想去哪里?”刘耀文终于问。
“我想去扎染坊看看,”云泽夕说,“不知道阿娘还在不在那里。”
“好,我们去看看。”
起床后,两人在院子里吃了简单的早餐——米线、饵块,还有当地特色的烤乳扇。管家说今天有集市,问他们要不要去看看。
“下午去吧,”刘耀文说,“上午先去别处。”
扎染坊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门面重新装修过,看起来更整洁了。走进店里,熟悉的植物染料气味扑面而来,墙上挂满了各种蓝白相间的扎染作品。
“阿娘!”云泽夕看到柜台后的身影,惊喜地喊道。
白族阿娘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眼睛一亮:“小刘?小云?是你们吗?”
“是我们,阿娘。”刘耀文走上前,礼貌地点头。
“您还记得我们?”云泽夕有些惊讶。
“哎呀,真是你们!”阿娘激动地从柜台后走出来,仔细打量着他们,“当然记得啦!两年没见了,你们……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云泽夕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嗯,在一起了。”
“太好了!”阿娘拍手笑道,“我早就看出来了,那时候你们来学扎染,我就觉得这两个孩子有缘分。来,坐坐坐,我给你们泡茶。”
阿娘热情地招待他们,泡了白族特色的三道茶。一苦二甜三回味,就像人生的滋味。
喝茶时,阿娘问起他们这两年的情况,云泽夕简单说了自己的工作室,刘耀文也说了巡演的事。
“都是好孩子,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阿娘欣慰地说,“还能在一起,这就是缘分,要珍惜。”
她站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这个,一直给你们留着。”
打开布包,里面是两块扎染方巾——蓝白相间的云纹,和他们两年前做的那块很像,但工艺更精细。“这是……”云泽夕有些惊讶。
“你们走之后,我按照你们当时的设计,又做了两块,”阿娘笑着说,“想着如果有一天你们回来,就送给你们。现在正好,一人一块,算是……定情信物?”
最后一句话带着善意的调侃,让两人都笑了。
“谢谢阿娘。”刘耀文接过方巾,郑重地道谢。
离开扎染坊时已是中午。他们找了一家小店吃午饭,然后去了古城。和两年前不同,这次他们可以真正悠闲地逛,不用赶时间,不用面对镜头。走过熟悉的街道,路过曾经一起吃饭的小店,在曾经拍照的地方再次合影。每一处都有回忆,每一处都因为身边人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珍贵。
“还记得这里吗?”走到一个小广场时,刘耀文问。
云泽夕环顾四周,然后笑了:“记得,我们在这里唱白族民歌,你跳舞,我唱歌,得到了五位老人的认可。”
“那时候你紧张得声音都在抖,”刘耀文回忆道,“但唱得很好听。”
“是因为你跳得好,”云泽夕看着他,“你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们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午后的阳光温暖,广场上有孩子在玩耍,老人在下棋,游客在拍照。生活在这里以它自己的节奏缓慢流淌,不急不躁。
“有时候会想,”刘耀文轻声说,“如果当时没有那场事故,如果我们没有分开两年,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我们早就吵架分手了,”云泽夕半开玩笑地说,“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太不成熟。”
“也许吧,”刘耀文握住她的手,“但我觉得,即使吵架,即使分开,我最终还是会找到你。因为你是我命中注定要遇到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云泽夕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坚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也是,”她轻声回应,“耀文,你也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他们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看着广场上的人来人往,聊着过去、现在和未来。没有计划,没有目的,只是享受在一起的每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