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清晨,云泽夕被窗外透进的阳光唤醒。她看了一眼手机——早晨七点,巴黎时间。
屏幕上有一条刘耀文凌晨发来的消息:“早安,今天巴黎天气应该不错,出去走走。”
她回复:“早安,正准备起床。你今天排练?”
消息发出后,她洗漱更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时装周行程。今天上午有一场日本设计师的秀,下午要和一家意大利买手店开会,晚上则受邀参加一个时尚杂志的晚宴。
手机震动,刘耀文回复了:“嗯,排练一整天。晚上可能有时间视频。”
云泽夕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忍不住幻想:如果刘耀文现在能在巴黎就好了。这个念头让她自嘲地笑了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切实际了?
上午的秀场在巴黎左岸的一个旧工厂改造的空间里。云泽夕坐在第三排,认真看着台上的设计。日本设计师的作品以极简和面料创新著称,她专注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剪裁、面料处理、颜色搭配。
秀进行到一半时,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本想等到结束后再看,但震动持续了好几下,似乎很急切。
云泽夕悄悄拿出手机,是慕睿宁发来的好几条消息:
“夕夕!你在哪?”
“看新闻了吗?”
“刘耀文在巴黎!!”
“他昨天连夜飞过去的,被粉丝在机场拍到了!”
“现在热搜都炸了!”
云泽夕的呼吸一滞。她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新闻链接,跳转的页面里,赫然是刘耀文在戴高乐机场的照片。
照片里,他戴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牛仔裤,正低着头快步走过候机厅。拍摄时间是昨天深夜,巴黎时间。配文:“刘耀文深夜突现巴黎戴高乐机场,行程成谜。据悉,其近期并无巴黎相关工作安排,此行目的引发猜测。”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巴黎?去时装周吗?”
“可能是私事吧,毕竟工作行程都公开的。”
“不会是去见什么人吧?”
“楼上别乱猜,可能是私人休息。”
“可是这也太突然了,昨天还在北京庆功,今天就到巴黎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去见那个设计师?”
“哪个设计师?”
“云泽夕啊!她不是正在巴黎时装周吗?两人之前不是传过绯闻?”
“别乱说,都澄清了是节目搭档。”
“但是这时候突然去巴黎,也太巧了吧……”
云泽夕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刘耀文在巴黎?现在?他昨晚说在排练,说今天一整天都要排练,所以那些都是……
“泽夕?”旁边的周博宇察觉到她的异常,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云泽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手机放回包里,“可能有点时差反应。”
接下来的秀,她几乎完全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消息:刘耀文在巴黎。他来了,没有告诉她,现在可能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
秀一结束,云泽夕立刻站起来:“博宇,我突然有点急事,下午的会议我尽量赶回来,如果来不及的话,你先帮我应付一下,可以吗?”
周博宇看着她焦急的神色,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点点头:“好,你去吧。这边交给我。”
“谢谢你。”云泽夕说完,匆匆离开了秀场。走出大楼,巴黎的阳光刺眼。她站在街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这座城市这么大,她要去哪里找他?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刘耀文打来的电话。云泽夕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他温柔的声音:“秀看完了吗?”
“看完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刘耀文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巴黎?”
“新闻都报了,”云泽夕说,“你被拍到了。”
“啊,”刘耀文似乎有些懊恼,“我已经很小心了……不过没关系。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左岸,刚看完秀。”云泽夕报出地址。
“好,你在那里别动,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云泽夕靠在街边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是真的,他真的来了,现在正往她这里来。等待的二十分钟像两个小时那么漫长。她不断看着手机时间,张望着街上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然后,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在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刘耀文。他今天穿得很随意——深灰色毛衣,黑色长裤,简单的运动鞋,戴着一顶鸭舌帽。即使这样,他挺拔的身形和独特的气质还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他看到云泽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朝她走来。云泽夕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近,感觉像是在做梦。
直到刘耀文站在她面前,直到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直到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才确信这是真的。
“你怎么……”她刚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想给你一个惊喜,”刘耀文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把人融化,“可惜好像不太成功,被拍到了。”
云泽夕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刘耀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别哭,我不是来了吗?”
“你骗我,”云泽夕小声说,“你说你在排练。”
“对不起,”刘耀文诚恳地道歉,“但我如果告诉你,就没有惊喜了。而且……我也想任性一次,想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看看你惊讶的样子。”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情:“虽然被拍到了,虽然可能又会有一堆新闻和猜测,但看到你现在这样,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云泽夕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刘耀文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夕夕,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来了。”
这个拥抱在巴黎的街头,在异国他乡的阳光里,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云泽夕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不知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刘耀文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我下午还有会议……”云泽夕说,但并没有松开他的手。
“来得及,”刘耀文看了一眼时间,“带你去吃午饭,然后送你去开会。晚上……如果你有空,我们去看埃菲尔铁塔的灯光。”
云泽夕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巴黎的街道上。十月的阳光温暖而不炙热,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金黄,咖啡馆外坐着悠闲的客人,一切都像电影画面般美好。
刘耀文带她去了一家小巷里的餐厅,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老板是个热情的法国老太太,看到他们进来,笑着用法语打招呼。
“你还会说法语?”云泽夕惊讶。
“只会几句,”刘耀文谦虚地说,然后用流利的法语点了餐,“以前来巴黎工作的时候学的。”
等待上菜时,云泽夕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他。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睛很亮,一直看着她。
“你这样突然过来,工作没问题吗?”她问。
“我把行程调整了,”刘耀文解释,“上海场的排练挪到了明天,今天一整天都是自由的。明天一早飞回去。”
“就为了这一天?”云泽夕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就为了这一天,”刘耀文握住她的手,“值得。”
午餐是简单的法国家常菜——油封鸭腿,焗烤蜗牛,蔬菜沙拉,还有新鲜的法棍。
他们边吃边聊,刘耀文说起巡演的趣事,云泽夕分享时装周的见闻。像普通情侣一样,分享着各自的生活。
但云泽夕能感觉到,刘耀文偶尔会走神,眼神里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怎么了?”
她终于问,“你好像有心事。”
刘耀文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她:“夕夕,我这次来,除了想见你,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就在巴黎。对我……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地方。”
云泽夕的心跳加快:“什么地方?”
“吃完饭我带你去,”刘耀文卖了个关子,“不远,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