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莲华错 84

昆沙宫里静悄悄的，嬴子鱼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她翻着一本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古籍，像是在找什么与神魂相关的记载。

少女翻得很慢，她偶尔停下来细细地看几行，又皱着眉翻过一页，显然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哪吒就坐在离嬴子鱼不远的圆凳上，他方才已经磨了少女好一阵子了，又是扯衣袖又是蹭肩膀又是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话。

他说了一大堆话，

"反正你的夫君哪吒也回不来"

"你不如就把我当成他"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还可以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对你"

"我不介意当他的替身，只要你别不理我就行"

等等之类的话。

少年的语气带着固执和急切，他说的时候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应允。

可嬴子鱼只是抬头看了哪吒一眼，她干脆利落地说了两个字：

"不行。"

哪吒被拒绝了也不恼，他大概是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已经有些习惯了。

少年只是缩回手，他一脸哀怨地坐在旁边的圆凳上，目光幽幽地落在嬴子鱼的身上，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委屈但你又不理我"的可怜气息。

嬴子鱼感受到少年身上那股过于明显的哀怨气氛，她有些无奈地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哪吒坐在那里，他垂着眼睫，嘴唇微微抿着，漂亮的脸上一副"你伤我心了"的表情。

嬴子鱼看了片刻，她到底没有管他。

她还有正事要做，没空陪他闹这些有的没的。

可嬴子鱼不理他，哪吒又开始坐不住了。

方才哪吒已经磨了她一路回来，现在又消停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又凑了上来。

这次少年直接贴到了她身侧，他从背后环住了嬴子鱼的腰，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整个人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她身上。

少年贴上来之后还不老实，他一会儿蹭蹭她的颈侧，一会儿在她耳垂上亲一口，一会儿又软着声音喊她的名字。

嬴子鱼翻书的手被他蹭得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腰间那两条修长的手臂。

她将书放在膝上，抬起手，邦邦给了哪吒两拳，她的力道不算重，但也绝对不是那种敷衍的拍打，带着"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的无可奈何。

可那两拳落在哪吒身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少年在她耳边闷声闷气地说：

"小鱼，你打吧，打完了还得是我抱你，反正我是不松手的。"

嬴子鱼又说了哪吒两句，让他别闹了，她要看东西。

可无论她是用那种嫌弃的语气说他，还是用那种不耐烦的语气嫌他烦，这人就是纹丝不动地贴着她，死活不肯松手。

嬴子鱼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她便也懒得再挣了，任由哪吒抱着，她自己继续低头翻书。

哪吒见她不再赶他了，他心满意足地安静了一会儿，可没过多久又开始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