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退开片刻,看着少女迷蒙地睁开眼,他又低下头去继续吻她。
他吻她的唇,吻她的唇角,吻她微微翘起的鼻尖,像上了瘾一样,怎么也亲不够。
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心绪变化,七宝妙树在池边自行闪烁,树梢的菩提花开了一朵又一朵,密密匝匝挤在枝头,开得不管不顾。
不知是过了多久,准提将洛惜禾从水里捞起来,他用灵力将少女身上每一滴水珠烘干,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衣裙。
这是一件鹅黄色的衣服,柔和的鹅黄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领口绣着几朵小小的菩提花,裙摆处缀着极细的金线,走动时如有流光在脚边流转。
“洛姑娘,这是贫道亲手炼制的法衣,名为‘菩提心’。你穿着它,无论你在灵山何处,贫道都能感知到。”
闻言,洛惜禾低头摸了摸裙摆上的金线,她觉得有些新奇。
看着她的样子,准提微笑了一下,他弯腰将少女打横抱起。
少女身上那股极淡极清的莲香,在换上他的衣服后,终于染上了一丝属于他的檀香味,这让准提心情极为舒畅。
准提抱着洛惜禾走进东院自己的寝殿,他将少女放在矮榻上,拉过薄被替她盖好。
少女蜷在他的被褥里,她的发丝散落在他惯用的玉枕上,呼吸均匀而清浅,睡颜恬静如莲,她已经睡着了。
准提坐在榻边,他低头看着洛惜禾的睡颜,然后他俯下身,极轻极柔地吻上了她的眉心。
每一寸露在寝衣外面的肌肤,他都吻遍了,每一寸都印上了他的气息,都被他烙下了无形的印记。
准提将少女的一只手轻轻握在掌心,他翻过来,在她掌心最柔软的纹路处落下一个深吻,然后他将她的手轻轻放回被褥里。
“惜禾,贫道这辈子算计过无数人,”
准提低声道,他的声音轻得像菩提叶落在水面上,
“唯独对你,贫道不想算计。可不算计,你又怎么肯留在贫道身边?”
洛惜禾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她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准提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他守着少女在榻边坐了大半个时辰,等她悠悠转醒过来,他才亲手端着羹汤喂到她嘴边。
“洛姑娘,你来尝尝这个,这是贫道用菩提子磨的灵露,加了三千年一熟的玉蜂蜜,旁人求都求不到。”
闻言,洛惜禾张嘴喝了一口,少女的眼睛立刻亮了:
“是甜的。”
“自然,贫道知道洛姑娘就喜欢甜的。”
准提笑眯眯地又舀了一勺,他吹凉了送到她唇边。
洛惜禾喝了半碗,她忽然放下勺子,掀开被子要下榻:
“我得回去了,白莲道长受罚还没回来,莲池别院的花没人浇水。”
听到洛惜禾这么说,准提的笑意不变,他将她轻轻按回榻上:
“才喝了半碗,急什么。莲池别院的花,贫道已派童子去浇过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你不如就在贫道这里住下,明日再回。东院比别院宽敞,灵气也充沛,你住在这里,贫道也好就近照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