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莲华错 71

“哪吒……不如，你来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吧。”

嬴子鱼的声音闷在少年的肩窝里，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哪吒感觉到少女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颈侧，带着嬴子鱼身上那股好闻的香甜味道，味道与方才在浴池里时一模一样。

睡前故事，很显然，哪吒现在并不想讲。

他把少女搂紧了一些，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近到嬴子鱼的心跳声和哪吒的心跳声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快一些。

哪吒伸手，少年轻轻地托住了嬴子鱼的脸，将她从自己肩窝里捧了出来。

月光下，少女的脸颊绯红，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在害羞，她明明害羞却还要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

哪吒看了她片刻，然后他俯下身，在嬴子鱼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又轻又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嬴子鱼愣了愣，她伸手环住少年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你要是不给我讲故事，来哄我睡觉，你就不准亲我。”

少女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依然带着几分娇蛮。

哪吒低头看着嬴子鱼微微抿着的唇，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

少女的唇很软，带着葡萄的清甜和月光的凉意，被他含在唇齿之间，慢慢渡上了一层温热的温度。

窗外月色正明，昆沙宫的花园里，那些白天开得正盛的红色花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落在花瓣上，给每一朵花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

哪吒的手指穿过少女的发间，他将那缕散落的青丝别到她的耳后，月光在少年墨色的眼瞳里流转。

嬴子鱼能看见哪吒眼底的东西，她的眉眼，少年看着她的时候满眼全是她，再没有别的了。

少女忽然伸手，她轻轻碰了碰哪吒发红的眼尾。

“哪吒，”

嬴子鱼喊他的名字，声音比方才更软了一些，

“那你今天也要比昨天更多喜欢我一点。”

闻言，哪吒低下头，他亲了亲少女碰过他眼尾的指尖，然后将嬴子鱼的手握在掌心里，指腹蹭过她柔软的掌心。

少年的耳尖红透了，可他的眼睛却认真地看着她，像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确定了很久的事情。

“喜欢的。”

哪吒的声音很低，却清晰而笃定，

“一直都很喜欢。”

闻言，少女的嘴角弯了起来，她的笑容在橘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的甜。

嬴子鱼凑上去，她在哪吒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像盖章一样，一触即分：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喜欢我。”

夜还很长，月光从窗棂间一路流淌进来，流过衣架上那两件叠放整齐的红衣，将一切笼罩在一片温柔的薄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终于自己熄灭了。

黑暗中，少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困意：

“哪吒，我们下次还要去人间捉鱼，不过，这次我们要换一个湖。”

听到她这么说，哪吒沉默了一瞬，然后嬴子鱼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发顶上。

“好，我们小鱼说想去哪，我们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