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莲华错 3（年会员）

哪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身上也只穿着里衣。

只是不知为何被扯得有些凌乱，他的衣襟大敞，腰间系带也松了一半，看上去确实有些不可描述的意思。

不过这些都无碍，毕竟两个人都是好好穿着衣服的。

哪吒在心里暗暗庆幸了一番，若真的两个人光着身子躺在一起，那才叫荒唐透顶。

他向来不怕闲言碎语，但这种事情总归不好，毕竟是两个不相识的人，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然而，哪吒这庆幸还没来得及落到实处，他刚打算起身，便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右手，正探入少女的里衣之内，手掌不偏不倚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那只手此刻正安安稳稳地贴在少女光裸的腰侧，掌心之下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柔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呼吸时腰腹间细微的起伏。

这感觉太过真切，真切到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像是梦境能凭空捏造出来的。

哪吒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一股细腻滑润的感觉。

他猛地抽出手，动作大了一些，带得少女的里衣也微微掀动。

少年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退，他想要拉开与少女之间的距离，这一退便带动了整张床榻，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少女动了动，她先是皱了皱鼻子，像是被什么惊扰了美梦。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精准地踹在了哪吒的腰侧。

她这一脚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伤到人，又足够表达出被吵醒的不悦。

哪吒被踹得微微一晃，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少女含混不清的声音从锦被间传来：

“哪吒，你要是不想睡，你就出去，别吵我。”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还带着熟睡中被吵醒后毫不掩饰的不耐烦，甚至还有几分命令的意味。

哪吒愣了愣，他活了千余年，自从封神之后位列仙班，便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便是天庭那些资历比他老得多的仙君，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地唤一声三坛海会大神。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女，居然敢踹他，还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

还没等哪吒反应过来，少女已经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过去了。

她的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显然方才那一脚那句话不过是半梦半醒之间的本能反应，她连眼睛都没有真正睁开过。

寝宫里重新安静下来。

太真实了，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哪吒盯着少女的侧脸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左手，在自己右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疼痛清晰地传遍四肢百骸，尖锐又真实，绝不是梦境中那种朦胧模糊的感觉。

既然不是梦，那会是幻境吗？

哪吒记得有些高明的幻术能够让人在幻境中感受到真实的疼痛，甚至比现实还要真切。

少年下意识地催动体内仙力，他的神识扩散开去，仔仔细细地探查着周围每一寸空间，试图找到幻境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