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沦陷 114

晨曦歪着脑袋，它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那你想问些什么？”

“比如她爱吃什么，修炼时忌讳什么之类的，”

石昊的目光落在远处摇曳的树影上，少年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那个人，你也清楚，就算我问了，她也不会说的。”

闻言，晨曦沉默了，它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像是想起了无数个夜晚，自家主人独自坐在窗边，把所有情绪都藏在清冷的眉眼后。

可晨曦还是不想松口，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曾差点毁掉它家主人的修行路，那份戒备早已刻进它的骨子里。

石昊像是看穿了晨曦的心思，他修长的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

“我和棠儿，我们可是签了同心契的。”

少年抬眼时，他的眸子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坦荡得没有半分遮掩，

“以后生生死死都绑在一起，我对她好还来不及，怎会做不利她的事。”

晨曦盯着石昊看了很久，小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戒备像退潮般一点点散去。

“那你说吧，你想问什么？”

晨曦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没了先前的敌意。

闻言，石昊笑了笑，他顺手将石凳往前挪了半尺，近得能看清晨曦鼻尖沾着的细灰。

夜风格外静，石桌上，一个问得耐心，一个答得别扭。

晨曦的声音时高时低，石昊听得专注，指尖偶尔在膝头轻轻点着，他遇到在意的地方便追问两句，少年更多时候只是颔首，目光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

不远处，打神石早就嫌他们两个絮叨，它骨碌碌滚到墙根下晒月亮。

啃剩的灵果核旁，毛球缩成个圆团，它早已打起了轻浅的鼾声。

姜溪棠走出屋时，她腕间的深蓝色镯子正泛着温润的光。

那是秦怡宁执意塞给她的，说是当年嫁入石家时长辈所赠，如今该传给儿媳。

姜溪棠本想推拒，可秦怡宁握着她的手，动作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

她最终还是依了，任由那抹深蓝圈在她纤细的腕间，衬得皓腕愈发莹白如玉。

姜溪棠抬眼时，她正望见院中那一幕。

晨曦蹲在石桌上，它小身子微微前倾，表情都是一脸严肃认真，像是在说什么要紧事。

石昊坐在对面，手肘搭在膝上，他侧着头听得认真，月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少年偶尔颔首时，喉结轻轻滚动，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软了几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姜溪棠走过去时，她的裙角扫过石阶，带起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还是很明显的。

晨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它嗖地从石桌上跳下来，三两步蹿上她的肩头。

它毛茸茸的脑袋在姜溪棠脸颊上蹭了蹭，然后把半张脸埋进她颈窝，只露出两只转来转去的眼睛。

“我们没说什么。”

石昊站起身，他随意地拂去衣摆上的落尘，神色自然得像只是闲聊了几句，

“就是随便说了些琐事，顺便和晨曦培养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