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棠当年得到这对戒指时,只觉是件稀罕物,她便一直小心收在储物袋的最深处,从未想过要用,直到遇见了石昊。
想起那个身着月白锦袍的身影,姜溪棠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掠过几分复杂。
她将这契约用在他身上,固然有一时兴起的玩笑成分,却也不全是。
石昊的实力强横得惊人,来历又神秘难测,若真能将这样的人物收为己用,于姜溪棠而言,无疑是添了把最锋利的刀。
更何况……石昊那张脸,也确实合她的眼缘。
只可惜,这戒指似乎对他格外宽容。
虽能隐约建立起一丝联系,让她感知到他的方位,却始终无法真正锁住他的心志,更别提如寻常契约那般随意差遣。
是石昊的神魂本就异于常人,天生能抵御这类禁制?
还是这对在上古岁月里沉睡太久的法器,威能早已在时光中悄悄衰退?
姜溪棠轻轻摇了摇头,她将这些纷乱的念头驱散。
罢了,缘由如何,此刻已不重要。
既然这戒指连石昊的心神都困不住,留着也是白费。
上古法器本就稀有,姜溪棠自己平日里都舍不得轻易动用,岂能平白留在一个不受控制的人手上?
“走,晨曦,我们回去。”
她忽然转身,朝着荒天侯府的方向走去。
闻言,晨曦顿时哀嚎起来,它的小爪子死死扒住她的衣襟,
“你还要回去啊?人家都明明白白说了到此为止,我亲爱的主人啊,以您的修为实力,以您这张脸,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犯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吗?您就不能想开点?”
“你别多想。”
姜溪棠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可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坚决,
“我只是去取回属于我的东西,拿到就走。”
夜风再次卷过荒天侯府的高墙,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涩气息,轻轻拍打着窗棂。
主屋内,石昊静坐于书案前,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
打神石在光滑的玉案上滚来滚去,发出细碎的声响,百无聊赖地打破着室内的沉寂。
“你说那姜溪棠,她真就这么走了?”
打神石终于按捺不住,它停下滚动,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那女人不是一向最能折腾的吗?她这次竟然这么老实,倒让我有点不敢信了。”
石昊抬眼瞥了它一下,语气平淡,
“你想她回来?怎么,你和她什么时候这般熟络了?”
“当然不想!”
打神石立刻拔高了音量反驳,它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不过……她走之前说喜欢你呢,以我的审美来看,她长得还真挺好看的,石昊,你真的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石昊没有答话,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跳动的烛火。
烛芯爆出细小的火星,映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明明灭灭。
怎么可能没感觉。
努力的南篁感谢宝子🙏
努力的南篁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