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自己去便是,为何要拽着我一道去?”墨沨微蹙眉头,眉宇间生出一丝不解的情绪来。
公孙鄞微笑道:“因为我一人去路上太孤单了。”
“若我说我无法离开这里呢。”墨沨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可说话时的语气不似开玩笑。
公孙鄞却只是浅浅一笑,“墨叔,你骗不过我。”
“难道墨叔不想出去逛逛吗,十年如一日的待在这里不闷吗?”
墨沨摇了摇头,“这里景色优美,且又安静,我很喜欢。”
“墨叔……”公孙鄞上前一步,微微低头,语气听上去有些失落。
墨沨知道,公孙鄞是故意的,这些年来,只要一有什么事,就搞这一套。
偏偏墨沨又是看着他长大的,小时候拿他没办法,现在依旧如此。
无奈之下,叹气道:“好了好了,答应你便是。”
就这样,两人很快就出发,去往给公孙鄞送消息那人留下的地址那处。
那地方是临安镇,离锦州较近些。
公孙鄞并没有很着急的去见谢征,也就是他口中的九衡。
因此公孙鄞准备好马车后两人这才出发。
路上并没有为旁的事耽搁时间,所以两人没用几日就到了临安镇。
到了临安镇之后,不等两人迈步向前跨进临安镇,墨沨便问道:“他的具体位置你可知是在哪儿?”
公孙离点了点头,说:“这几日他带来的消息告知于我说在一位姓樊的姑娘家。”
听到这话墨沨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待两人找到谢征时,他正与县尊僵持不下,那双充满怒火戾气的双眼和从战场厮杀出来的气场,像是要血洗了这县衙。
“县尊大人且等一等!”公孙鄞看到这副场面连忙上前,浅行一礼后,给了谢征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稳住,别动手。
谢征冷哼了一声,周身肃杀的气场慢慢收起。
公孙鄞见状,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微笑道:“县尊大人,他是我麓原书院出来的人,并非是无户籍的流民。”
“这是文书,大人请过目。”
县尊给身边站着的师爷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将文书拿过来一阅。
师爷给一旁的衙役使眼色,衙役见状,当即上前接过文书,递给师爷。
师爷拿过文书,又递给了县尊。
县尊见文书是真的,态度转瞬间变得和蔼可亲,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孙先生是吧?好好好,这个误会了,误会了。”
“快,都收起来。”
衙役听到县尊吩咐,原本保持战斗的状态瞬间松懈下来,站回了原位。
“既是误会,是否应放了我夫人。”谢征姿态依旧强势,只是身上的强势太过严重,脸色苍白的很,语气也虚弱了几分。
“对对对,既然樊长玉夫婿并非来历不明的流民,那樊长玉自然没有窝藏之嫌疑,樊家老大之死并无确凿证据指证。”县尊一本正经的阐述道:“来人呐,去吧樊长玉放了。”
话音落下后,衙役也连忙去大牢放人。
谢征听到后,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放松下来的一瞬间,一口鲜血喷出,地上血红的一片,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倒了下去。
站在谢征身边的公孙鄞反应极快的接住了倒下去的谢征。
肉眼可见的谢征伤势很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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