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沨不再逗弄公孙鄞,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说道:“那自今日起,我来护着你的书院,还有你,你觉得可好?”
话音落下后,还不等公孙鄞应声说些什么,就听有人似在叫他,转身应了一声。
可就是在这转瞬间,待公孙鄞回身,已然不见墨沨的踪影了。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象。
但公孙鄞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幻象,是真实发生的事。
因为儿时那次之后,公孙鄞总能在书院某处角落,亦或者他身边看到那人的影子。
有时也会在房檐上,或者高处看见那人的背影。
有时也会出现保护他。
公孙鄞的生活里,处处有他,有时,还会聊上一两句。
可却从不知墨沨的身份来历。
墨沨又总是神出鬼没的,虽然说来历不明,但这人从未伤害过他,而且还真的有在保护他。
总会在他受伤前及时出现保护他。
多年来都是如此,也正因为这样,公孙鄞虽一直以来都不知墨沨到底从哪里来,却会完全信任墨沨。
因为墨沨真的如一开始所言那般,一直在收着麓原书院,在护着他。
这是事实。
不过长大后的公孙鄞却变得额外难缠。
很多时候,都在缠着墨沨问不同的问题。
这不,此时公孙鄞就正缠着墨沨,不厌其烦的问道:“不是,你说这十三年都过去了,你怎么一点没变呢?”
如今的公孙鄞已经不再是和墨沨第一次见面的八岁稚童了。
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位相貌不凡的翩翩公子了。
手持一把羽扇,身着青白色衣袍,全然是温润如玉的少年模样。
个子也长的比墨沨略高了那么一丢丢。
“因为我是天上来的仙人。”墨沨悠然的靠坐在窗边,视线一直落在窗外的风景上,整个人看上去心情似乎还不错。
公孙鄞摆弄着手中的羽扇,目光一直落在墨沨那张淡然无波的容颜上,“十三年了,你就不能换个说辞骗我?”
“说了你又不信。”墨沨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回身看想公孙鄞,又道:“儿时你还总唤我墨叔,如今翅膀硬了长大了,都敢与我玩笑了。”
公孙鄞唇边笑意愈发深了,“怎么会呢,在我心里,墨叔可是位列第一的。”
墨沨勾唇浅笑道:“武功一点没长进,这嘴上功夫倒是精进不少。”
“我有墨叔保护,学武功用来作甚?”公孙鄞不以为然的说道:“有那时间不如多看些书或棋谱了。”
“书呆子。”墨沨无奈的吐槽道。
公孙鄞并未觉得恼火,甚至还一脸欣然接受的模样。
就在两人闲聊这时,一直白隼飞过,公孙鄞见状,适时的抬起手臂,白隼高傲的落在他手臂上,爪子上绑着友人带来的消息。
公孙鄞拿出小布条,消息带到,白隼也就此飞走了。
见小布条上熟悉的字迹与上面的地址,公孙鄞了然一笑,同时也松了口气。
墨沨见状,不由问道:“他还活着?”
公孙鄞应声道:“他命还真大,还好没事。”
说话间,公孙鄞将地址默默记下,后把布条点燃,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后,公孙鄞看向墨沨,目光十分真挚,“墨叔,一起去看看他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