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庄序求婚

她抬头看他，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我以前觉得，爱情是心动，是甜蜜，是浪漫。现在觉得，爱情是……你在我身后，我就敢往前冲。”

庄序怔了怔，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那以后，”他说，“我一直都在。你冲锋，我殿后；你谈判，我算账；你要改变世界，我帮你筹钱。”

聂曦光破涕为笑：“哪有这么不浪漫的告白。”

“那换一个。”庄序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像在签一份价值亿万的合同，“聂曦光，我们结婚吧。”

聂曦光愣住了。

“不是因为你家需要，不是因为合适。”庄序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我需要——需要每天醒来都看见你，需要和你一起建我想要的那个未来。”

阳光穿过光伏板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有孩子们的欢笑声，那是来参观的学生团。空气里有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聂曦光眨了眨眼，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

“好。”她带着哭腔说，“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结婚。”

庄序把她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有淡淡的皂角香气，还有阳光的味道。聂曦光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妆要花了。”她闷闷地说。

“花了也好看。”

“你以前从不说这种话。”

“以前是以前。”庄序收紧手臂，“现在是现在。”

上海公寓里，叶容窝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主播正报道着“双远光伏与远程集团战略合作推出的‘光伏住宅’系列，首期预售额突破十亿，创下行业纪录……”

画面切到发布会现场，聂曦光在台上从容自信，庄序在台下专注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叶容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看得津津有味。林屿森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医学期刊。

“感觉像在看连续剧大结局。”叶容感叹，“而且还是HE的那种。”

林屿森放下期刊：“HE？”

“Happy Ending啊。”叶容转头看他，“你看，曦光和庄序事业爱情双丰收，双远和远程强强联合，盛家的烂摊子也收拾干净了——这不是标准的大团圆结局是什么？”

“那我们的结局呢？”林屿森问。

叶容眨眨眼，忽然凑近他：“林医生，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林屿森失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不是暗示，是明示。容容，等医院那边安排好了，我就能回手术室了。”

叶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林屿森点头，“主任说，下个月就可以排手术。”

“太好了！”叶容搂住他的脖子，“那我要当你的第一个病人！”

“你身体好得很，当什么病人。”

“我不管，我要当。”叶容耍赖，“我要成为林医生回归手术台后，第一个被治愈的人。”

林屿森被她逗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那你就是第一个。”

夜色渐浓，星光一点点亮起来。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属于每个人的故事，都在各自的轨道上，闪闪发光。

电视里，新闻已经播到下一条。但那些光，那些在黑暗中坚持发光的人，那些在彼此身后成为对方底气的爱，会一直亮下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