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双远光伏新任董事长

“下周封腾光伏小花园的落成典礼，你真的不能来吗？”聂曦光问。

庄序摇头：“北京那个并购案必须我亲自去谈。不过，”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日程，“我会赶回来参加晚宴。”

聂曦光点点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短短一周，他们一起面对了太多。父亲的病倒、公司的危机、无数个不眠的夜晚。现在一切暂时安定下来，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庄序。”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聂曦光认真地看着他，“不只是谢你这次帮忙，是谢你……一直都在。”

庄序看着她，机场的灯光落进他眼里，像是碎了满眼的星星。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不用谢。因为……”

广播响起，他的航班开始登机。

“……等我回来。”他说完，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口。

聂曦光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笑了。

封腾集团光伏小花园落成典礼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聂曦光作为双远新代表发言。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各位来宾，下午好。我是聂曦光，双远光伏新任董事……”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园区，清晰，平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自信。她从容讲解着光伏装置如何节能、如何提升员工幸福感，举手投足间是从未有过的自信。

台下，叶容偷偷举起手机，对着聂曦光拍了一张，又转向观众席，庄序不知何时已经赶到，坐在最后一排，专注地看着台上的人，眼神温柔。

叶容把照片发给林屿森：「像不像偶像剧发布会现场？」

林屿森很快回复：「是励志剧。」

叶容偷笑，又拍了一张庄序的特写发过去：「男主角也到位了。」

台上，聂曦光的演讲到了尾声：“……这个花园不仅会发电，更会‘发光’——它照亮的是我们对绿色未来的想象，也是我们愿意为之努力的决心。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聂曦光在掌声中走下台，徐总迎上来：“聂董，讲得非常好。我们封腾希望能和双远展开更深度的合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当然。”聂曦光微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观众席。

庄序已经走到通道边等她。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聂曦光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什么时候到的？”

“你开始讲第三页PPT的时候。”庄序看着她，眼里有浅浅的笑意，“讲得很好。”

“真的？”

“真的。”庄序认真点头，“比在台下预演的那几次都要好。”

这一周里，他每天都会抽时间听她练习演讲，从语气到手势，一一给出建议。那些深夜的电话，那些耐心的指导，都藏在这句轻描淡写的“预演”里。

她鼻子忽然一酸。

“庄序，”她轻声说，“这一个月，像过了十年。”

庄序伸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一缕碎发：“怕吗？”

“怕。”聂曦光诚实地说，“但你在，就不那么怕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