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周六的早上八点，林栀起床早早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

打开手机，页面停留在沈清墨昨晚发的消息页面上。

林栀收拾完，拎着包刚打开门，就看见马嘉祺站在她家对面不远处的树下。今天不是学院的制服，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脸上很疲惫。

马嘉祺上前几步拦住她。

林栀看着他，马嘉祺给她这一句话堵着胸口发闷。凭什么？是啊，他凭什么？他们现在连朋友都不是，她见谁，去哪，做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她。

林栀看着他突然就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她侧身想绕过他，又被他拉住手腕。

她抽回手，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林家门口。其他六个人都来了，这倒不意外，马嘉祺就是拖着她呗，但最后下来的是齐悦可，林栀很意外。

齐悦可今天没有化精致的妆，没有穿的光鲜亮丽，相反，她很憔悴，很狼狈。下车后被刘耀文推了个踉跄，往前走。

他看向齐悦可，表情严肃。

齐悦可抬起头，脸上挂着眼泪，声音哽咽，她又是这副样子，看着令人头疼。

她说着，往前一步，想伸手拉住林栀的手。

林栀看着她，看她熟练的流眼泪，熟练的颤抖，熟练的楚楚可怜。

然后林栀没忍住，笑了。

齐悦可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