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不想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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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峙半晌，最后，祁望舒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还不等她觉得尴尬，曹恩齐已经默不作声地退回原来的位置，重新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祁望舒则扭头看向窗外。

天好蓝哦，云彩好漂亮，绿茵茵的树上还偶尔停着几只小鸟。

多漂亮的景色，换作平时她一定会拿出手机拍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心乱作一团，偏偏又饿又累，大脑快要宕机，压根没心情思考那么多事。

也许她今天压根不该答应曹恩齐出来吃饭的。

曹恩齐“为什么？”

曹恩齐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祁望舒一时间想不通他这句没头没尾的疑问是什么意思。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问得莫名其妙，于是将话补全。

曹恩齐“为什么没安全感？”

祁望舒“你看起来很花心。”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红灯亮起，车子停下。

曹恩齐侧过头来看向女孩逆着光的侧脸。

曹恩齐“给我个机会证明我自己好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真有你想象得那么花心，直接甩了我就好了。”

祁望舒“哪有你说得那么容易。”

祁望舒知道曹恩齐在看着自己，却倔强地盯着窗外不肯扭过头来。鼻子和眼睛都好酸涩，她眼前莫名有些模糊。

祁望舒“我是个特别特别记仇的人，我会赖上你的，不怕我到时候在网上曝光你啊。”

曹恩齐“怕啊。”

曹恩齐慢悠悠地说，

曹恩齐“所以为了我以后还能混下去，我一定一定不会做对不起小月亮的事。”

绿灯亮起，曹恩齐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小月亮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吧。

事到如今他已经能完全确认，她是喜欢他的。也许她那份喜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因此她才那样谨慎，像一只刺猬一样凶巴巴地冲他竖起浑身坚硬的刺。

他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简直比第一次登台演出前还无助。

祁望舒没再说话，曹恩齐也没挑起新的话题。

他将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然后带着祁望舒进了预订好的餐厅。

点过餐后，曹恩齐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

此刻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他也跟着提不起兴致。

过了半晌，他缓缓舒了口气。

曹恩齐“算了，我还是不这么逼着你了。在你想明白之前，我们就像之前那样相处吧，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祁望舒“刚才我看你挺急的啊。”

祁望舒小声怼他一句，他也不恼火，闷闷地笑。

曹恩齐“是挺急的，但我不想你难过。”

闻言，祁望舒终于正眼看向他，眼前有点模糊，曹恩齐的身影忽远忽近。她眨了眨眼，他的脸又变得清晰起来。

相识以来的所有细枝末节都在刹那间涌入她的脑海。

曹恩齐好像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她那些微妙的小情绪，如果她只是稍微有些别扭，那他也会继续以开玩笑的形式化解她心里莫名生出的小疙瘩。如果她是真的生气或难过，他又会正儿八经地哄她。

他好像真没她想得那么不正经。

祁望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服务生恰好端上前菜来，曹恩齐把盘子推向她这边。

曹恩齐“先吃饭吧，不是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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