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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舒乖巧地跟在曹恩齐的身后,垂着头看他紧紧牵着自己衣袖的手。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曹恩齐刚刚和谢珩时说话那副样子,原来是吃醋了啊。
连名分都没有,怎么就这么爱吃醋。
一路走到他停车的位置,曹恩齐似乎生怕祁望舒再想着坐后座去,于是不由分说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祁望舒刚想迈腿,却发现副驾上正安静地躺着一大束殷红的玫瑰。她一愣,梦里的画面竟然与现实重合了,难不成还是个预知梦。
曹恩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所以送个大众一点的。”
曹恩齐一只手搭在车上,凑过来看她的表情。
他勾着嘴唇,依旧是那副有些欠揍的模样,其实他心里紧张得要死,生怕祁望舒会不喜欢。
祁望舒则弯下身戳了戳娇艳欲滴的花瓣,然后扭过头来,表情有点呆。
祁望舒“真花啊。”
曹恩齐“怎么,第一次收到花?是不是很感动?”
祁望舒“……一点点吧。”
她小声嘀咕一句,傲娇地不肯承认。
曹恩齐“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曹恩齐捏起她一缕头发,在掌心细细蹂躏。
曹恩齐“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小月亮。”
祁望舒不再理会他,只是将那束花抱在怀里,然后弯着腰坐进去,一仰头才发现曹恩齐正拿手护着她脑袋。
他还挺贴心。
曹恩齐替她关上车门,自己则绕到另一边去。
曹恩齐“我已经提前订好了餐厅,离这里不算远,你累了就眯一会儿。”
祁望舒“是有点儿困。”
祁望舒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垂头继续摆弄那些花儿。曹恩齐一点都没说错,她的确是第一次收到花。
不过他估计不是第一次送了,追人的套路这么娴熟,一切都做得那么游刃有余。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喜悦又淡了几分。
突然摸到一个明显手感与花瓣不同的东西,祁望舒动作顿了顿,随即将手指探进去,把那东西拿出来。
是一张贺卡,里面有一行手写字。
“请让我来爱你吧。”
曹恩齐注意到女孩的动作,系安全带的手一颤。
他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却依旧强装镇定。
祁望舒盯着贺卡看了半晌,最后扭过头来问他:
祁望舒“这该不会是你亲笔写的吧。”
曹恩齐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抬手揉了揉鼻子。
曹恩齐“……是,怎么了?”
祁望舒“字挺有进步空间。”
曹恩齐被她这句不痛不痒的话气得要命,解开安全带倾身凑近,手掌撑在她身后的车窗。他的体型优势在此刻尤为明显,轻而易举就能将祁望舒困在他制造的狭小空间里。
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笼罩,祁望舒不禁蜷缩起来,一只手抵在他肩膀上。
祁望舒“你要干嘛?”
曹恩齐“你说呢?”
祁望舒那只手对他来说简直像个摆设,曹恩齐又靠近几分,几乎与人鼻尖贴着鼻尖。
曹恩齐“这么吊着我是不是很好玩?”
祁望舒“没有吊着你。”
祁望舒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躲,索性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人。
祁望舒“可是你真的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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