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一直被乾隆留在养心殿,直到三天后梓宫移殡,连乾隆都穿着丧服出现
昭昭眼泪不断地掉落,这次她没有用自己的“秘密武器”,虽然富察琅嬅更爱她的宫权,更看重富察家,更重视永琏,但是对她也是真的很好
更何况……
她也是真的想妈妈了……
“永璜啊,你为何对你的嫡母一滴眼泪都没有?”上完香一转身就看到面无悲色的永璜,乾隆冷着脸,问道
“儿臣想着皇阿玛过于哀伤,儿臣身为长子,还得替皇阿玛操持着大行皇后的丧仪,不敢过于悲痛伤身,以免误了差事。”
“是吗……”乾隆也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就听到旁边的永璋补充
“是啊,皇阿玛,大哥近来一直说,他在我们兄弟中为年长,要辅佐皇阿玛,不敢过于哀伤,也一直镇定自若的领着咱们兄弟为皇额娘居丧!”
永璋的话让永璜转头,他明显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所以,你呢?你便是瞧着你大哥的样子,连半滴眼泪都没有,是吗?!”乾隆声音已经带了怒色
“皇阿玛弃世,皇额娘弃世多日来,皇阿玛一直沉浸于悲痛之中,儿臣心疼不已,也觉自己应该保持清醒一点,为皇阿玛分忧,所以不敢悲伤过度!”
“呵……”乾隆怒极反笑,“好啊,你们这时候倒是挂念起朕了!”
乾隆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愤怒指责
“不孝之子!孝贤皇后,是你们嫡母,如今崩逝,你们不悲不痛,还借着替朕分忧,图谋不轨,内争外斗,朕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不忠不孝的儿子?!”
“皇阿玛息怒,儿臣不敢!”永璜永璋俯首求饶
“皇上,永璋是一心为您着想,没有其他意图啊,皇上!”
一心只想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苏绿筠连忙求情,却正好被盛怒的乾隆逮了一个正着
“纯贵妃,你已经有永瑢和永璋了,朕把永璜交给你抚养,你便是替朕养出这种孩子来?!”
“皇上,臣妾知错,皇上!”
“孝贤皇后崩逝,你以为你自己是皇子中年纪最长的,所以你就以为你可以承担社稷大任,有了觊觎之心,是不是?!”
乾隆又骂起了永璜,连踹带骂,那暴躁的样子吓得昭昭脸都白了
永琏见状,连忙安抚的把昭昭揽到身边,同时也将同样有些害怕的璟瑟挡在身后,众目睽睽之下,就算他偏心,也不会落人话柄
“儿臣绝无此心,但求皇阿玛明鉴!”永璜着急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你还敢说你无此心?!”乾隆又是一巴掌,“这些治丧的日子,难道你没有以长子自居,自命不凡,这些事情朕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你不配当朕的儿子,毫无孝悌之道!”
“皇上,就算永璜有了不轨之心,但永璋绝无可能啊,他才十四岁,懂什么啊?!”苏绿筠一心只想护着自己的儿子,连忙开口,却是侧面钉死了永璜的不臣之心
听到这话,乾隆更生气了
“便是有你这样的额娘才教出来这么荒唐的儿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想要谋夺太子之位,他们拿什么配和朕的永琏相提并论!还有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什么心思,纯贵妃,朕明白的告诉你,永璜言行悖乱,永璋无人子之道,他们二人不可能继承朕的大统,听明白了么?!”
“皇阿玛恕罪!皇阿玛!”两人不断地求饶,听在乾隆耳中更是烦躁,只转身看到了脸都白了的昭昭,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璟昭和永琏的脑袋,“别怕!阿玛没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