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部队的基地已然化为一片废墟,那狂暴的火焰与浓烟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小女孩冰冷的眼神。她的行动如鬼魅般迅捷,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决绝。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身影,竟蕴藏着如此毁灭性的力量?毒牙部队的秘密巢穴,在她精心策划的爆炸中,彻底沦为瓦砾。空气中弥漫的焦灼气息,仿佛诉说着这场致命突袭的残酷与无情。
而在医院中
漆黑的虚空宛若无边的深渊,华南虎孤零零地伫立其中,眼底似有化不开的浓雾在翻涌。骤然间,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那一天的画面猛 地撕开他的意识。他看到剑齿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了出去,而自己却像被定住一般,只能僵在原地,像个无助的旁观者。随后,子弹穿透剑齿 虎的身体,烈焰舔舐着他裸露的肌肤,那撕裂般的痛楚隔着幻象传递过来,狠狠击打在华南虎的心头。
华南虎“剑齿虎!不要!”
他忍不住咆哮出声, 声音满是绝望。
泪水滚落,砸在脸颊上,啪嗒一声脆响。他踉跄着扑过去,双手试图抓住对方的身影,指尖却直接穿过了剑齿虎的身体,什么也触碰不到。下一 秒,剑齿虎的身体如同细沙般崩散,被黑暗吞噬殆尽。
华南虎“剑齿虎!剑齿虎!”
华南虎嘶声喊着,嗓音几乎撕裂。
猛地睁开眼,他像是从梦魇中挣脱出来,身体猛然一挺,想要坐起来,但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啊!”一声痛苦的低吼冲出口 ,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
旁边,梅花雀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得一哆嗦,赶忙躲到霹雳虎身后,像只受惊的小鸟。
霹雳虎“小黑雀,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霹雳虎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梅花雀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出,却又轻轻抿了抿嘴唇,目光中透着几分复杂。她朝华南虎的方向投去一瞥,但那目光深处埋藏着一丝隐秘的担忧。
众人“华南虎,华南虎,你还好吗?”
一群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混乱的背景音。
但华南虎只是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仿佛要穿透那片空白,再从里面找出那个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少年。
木鱼“对了,剑齿虎师兄呢?”
木鱼突然开口,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对啊,剑齿虎呢?”
其他人附和道,声调里透着些许疑惑。
霹雳虎话音刚落,泪水便悄无声息地从华南虎的眼角滑落。紧接着,他像疯了一样,强忍着剧痛从床沿跌下来。伤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身体流 到地板上,绽开一片刺目的红花。右臂的疼痛简直要将他吞噬,可他像是麻木了似的,完全感觉不到疼,只是发了疯似的往外冲。
众人“华南虎(师兄)!”
众人惊呼,连忙追上去。
外面的路人们看到的是一幅奇异的画面:一群穿着军装的人紧追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脚步声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终于,华南虎踉跄着跑到了郊外的一片废墟,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嘴唇因失血而泛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可他似乎已经忘记 了全身的疼痛,径直冲进废墟深处,双手不停地扒拉着瓦砾。掌心很快被磨得鲜血淋漓,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动作急促而狂乱。
霹雳虎率先追了上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像是堵住了似的,声音颤抖:
霹雳虎“华……华南虎,你,你在找什么?”
华南虎嘴里含糊地念叨着,声音断断续续:
#华南虎“剑齿虎……剑齿虎在哪儿?在哪儿?!”
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呐喊。
霹雳虎心头一沉,咬了咬牙,也开始在废墟里翻找起来。其他人陆续赶到,也都加入了搜寻的队伍。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努力,最终也只能面对 这片狼藉的废墟,垂头丧气地摇头。
一无所获。
最终,华南虎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痛,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下。众人急忙将他抬回医院。特种学校派出了士兵全力搜寻剑齿虎的踪迹,但除了 几块破碎的瓦砾,连一具遗体都没能找到。
飞鱼小队的成员们挤在一起,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酸菜鱼“你们说,剑齿虎师兄是不是……不在了?”
酸菜鱼的声音微微发抖,带着哭腔。
白鲨“我觉得师兄没死!连尸体都找不到,肯定是还活着!”
白鲨立刻反驳,语气坚定得像是在说服自己。
猛虎小队的宿舍里,悲伤像一层厚实的雾气笼罩着所有人。平日活泼的霹雳虎此刻沉默得像个雕像。另一边,飞禽小队的宿舍更是愁云惨淡,绿头鸭坐在床边,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嘴里喃喃自语:
绿头鸭“要是我撤退的时候留下来,剑齿虎师兄是不是就不会失踪了……”
宿舍里充斥着压抑的抽泣声。
天狼小队的训练场上,怒吼声震彻云霄。“毒牙部队,我们与你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不共戴天!”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张小福和关悦的办公室里,两人对着窗外沉默许久。
张小福“不能让华南虎再这样下去了,不能让他一直沉浸在悲伤里。”
张小福率先打破了沉默,语调低沉。
关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关悦“嗯……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让那两个小机灵鬼去安慰一下吧,再叫上酸菜鱼、钢牙和坦克一起。”
机灵鬼指的是黑蓝虎和啄木鸟。
张小福“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有用吧。”
张小福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