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光线昏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稻草腐烂的味道。华南虎和剑齿虎肩并肩靠着冰冷的石墙,沉默不语。剑齿虎微微偏过头,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抖动。
剑齿虎“喂,你说菜鸟小队那帮家伙……会来救咱们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掩饰什么情绪,试图装作平静,却还是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华南虎“嗯。”
华南虎的回答简短但透着坚定。他轻轻偏了偏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似乎想显得更从容些。然而,身上的伤口却不给他任何体面。背部被鞭子抽裂的作战服像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下,脱臼的疼痛让他每一次动弹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灼痛。腿上的伤势更严重,鲜血早已流得差不多,露出来的白骨泛着惨淡的颜色,让人不忍直视。
剑齿虎咬紧牙关,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管药膏。他的动作极轻,指尖几乎不敢用力,生怕稍有不慎就让同伴疼得喊出声来。复杂的情绪在他眼里翻涌——愤怒、自责,还有一种近乎决绝的执念。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华南虎死在这里,就算自己撑不住,也必须拖着他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牢房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响起,两个女人出现在视野中。她们手里的细长鞭子晃动着,在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停在牢门前。
炮灰2“哟,这不是猛虎小队最强搭档吗?怎么,就这么被我们收拾趴下了?”
其中一个女人斜着眼打量他们,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刀子划过耳膜,
炮灰2“就你们这副德行,连病猫小队的最差组合都不如吧!”
炮灰1“就是啊!”
另一个女人附和着起哄,语气里满是轻蔑,
炮灰1“什么睿智队长、神枪手,听着挺唬人的,结果还不是废物?我看是蠢队长配菜鸡枪手吧!”
剑齿虎闻言猛地站起身,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瞪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剑齿虎“闭嘴!华南虎才不是什么菜鸡!你们这两个走狗才是垃圾!”
他话音刚落,一记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背上,倒刺瞬间刮开皮肉,鲜血立刻浸透了衣衫。剧痛让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拳头攥得关节发白。
两个女人懒得再纠缠,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然而还没等她们走远,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炮灰2“糟了!”
其中一人猛然回头,神色慌张,
炮灰2“那个丫头闯进来了,千万别让她把附近的建筑炸了!”
两人丢下鞭子匆匆离去。剑齿虎强忍着剧痛爬起来,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很快在角落发现一把撬锁工具。他快步捡起,熟练地打开牢门,然后弯腰抱起华南虎,朝大门方向拼命奔跑。尽管脚步磕磕绊绊,他却没有一刻放松警惕,一路上巧妙地避开巡逻队的视线。
但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大门时,身后突然传来怒吼:
炮灰2“别跑!快追!毒牙大人发话了,绝不能让他们逃掉!”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火焰席卷而来,浓烟遮蔽了天空。铁门缓缓合拢,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剑齿虎停下脚步,将怀里的华南虎轻轻推向门外,而后毅然转身扑向烈焰与枪林弹雨。
剑齿虎“活下去……”
他嘶哑的声音淹没在爆炸声中,最后一句话随风消散,
剑齿虎“带着我的信念,活下去!”
另一边,张小福和关悦正在集结队伍。
张小福“不行!你们现在去只会送死,这是命令!”
张小福神色严肃,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飞禽和猛虎小队的成员们满脸不甘,尤其是霹雷更是握紧拳头质问:
霹雳虎“为什么不让咱们去?剑齿虎和华南虎还在里面啊!”
张小福“够了!”
张小福厉声呵斥,
张小福“飞鱼和天狼小队跟我走,其他人留在基地待命!”
看着车队逐渐消失在路口,绿头鸭垂下头低声抱怨:
绿头鸭“他明明知道那是毒牙部队的老巢……”
话未说完,她伸手拉住想要独自行动的霹雳虎,
绿头鸭“别冲动,我们不能乱来。”
与此同时,飞鱼和天狼小队已经潜伏在郊外。南边忽然传来焦急的呼喊:
众人“华南虎师兄!快来人啊!”
众人急忙赶过去,看到倒在地上的华南虎时全都愣住了。他的右臂扭曲成奇怪的形状,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可能停止。
张小福“快送医院!”
张小福果断下令。队员们手忙脚乱地把他抬上车,油门踩到底,朝着医院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