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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跟她一个屋,刚凑过来要一起回去就听她说要去找东西。
左奇函丢啥了?
高枕王橹杰不舒服,我杯子有热水就给他喝了,后来被张桂源一打岔就忘了这事,估计杯子还在后台吧。
左奇函都怪张桂源。
张桂源今天成了固定背锅侠,但也不太无辜,毕竟一系列事情都是因为他先起头的。
两个人一起去后台的角落里找杯子,左奇函吊儿郎当地跟在高枕的身后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左奇函人都多大了还要你照顾,别对人太好了。
高枕他跟你一样大吧。
左奇函那你也没多大啊。
高枕比你大两岁。
左奇函你是男宝妈吧。
左奇函学了个新词就往高枕身上套,她听到这个词显然也有些无奈的样子。
她是不是男宝妈她不知道,毕竟她身边还是以男生为主的,哪怕是在学校里她也没有办法跟女生太亲近。
不过……
算了。
高枕好像不在这边。
左奇函你给王橹杰发个消息问问得了,是不是他拿回去了。
他也才想起来给人发个消息会更快点,两个人居然就这样傻愣愣地过来找了一圈浪费时间。
反应过来之后她也给王橹杰发了消息,确定杯子被他拿回去之后两个人才又往酒店走。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晚上的天气还算不错,看得见星星点点,也看得见并不饱满的月亮。
高枕天气真好。
左奇函想说什么?
左奇函对于天气好这个点并没有太多想发言的东西,只觉得是不是高枕想说些什么拿这个起个头。
青春期的孩子,再成熟也免不得伤春悲秋。
或者说越成熟越容易伤春悲秋,她的成熟是在心里压了太多东西。
他没那么喜欢拐弯抹角,也乐意去听高枕的想法。
这是他作为骑士病患者的一项病症。
高枕转过头看他,十五岁的少年人不比自己高多少,相比起她来,他好像总是带着积极的气质。
她真的很感谢左奇函。
浅浅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柔和得像是月光,明亮温和又因为缺失了一些而显得悲伤。
高枕我在想,这一次是不是我最后的舞台了,得给粉丝们好好表演才行。
左奇函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说这个,可算算也是,他们相处的每一天都是倒计时。
左奇函你今年新年音乐会也不参加了?也对,你高三了。
高枕可能会参加吧,我也不知道,反正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肯定不在了。
左奇函能别说的跟你要去死了一样吗?
左奇函是听不下去这点矫情文学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她要走,就是她话里话外的语气让他有点刺挠。
哪怕从一开始就知道一个人要走,真正到了那天的时候也是会很难接受的。
不用一遍遍提醒他的。
高枕被说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被这句话逗乐。
高枕那等我死了你怎么办?
左奇函你有病啊,你死了我除了给你哭丧还能干什么,看广告给你复活?
高枕行啊。
左奇函翻了她个白眼又快步向前把她甩在了身后不远不近处。
真是有病。
她是,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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