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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枕到了另一个角落坐下的时候旁边还坐着个人,是王橹杰,她没有主动跟人搭话的爱好,先是玩了会儿手机又感觉有点不对劲。
王橹杰这人天生就长得有点半死不活的(?),平时看见他在这挂机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但高枕多观察了几眼。
发现他今天好像真的有点半死不活。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点迷离,看起来无法集中精神的样子。
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高枕太懂身体不舒服是什么样子了。
高枕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
王橹杰没事,头有点痛。
说是没事,可高枕看人表情不太好看也还是站了起来去后台拿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
大部分练习生年纪不大,身体老化倒是很快,提前进入到这样的环境中得到的东西多了承受的东西也会变多。
对于成长期的少年人来说,只是一点点不符合生长规律的举动都可能会出来各种毛病。
一开始觉得没事,过了几个月或者一两年那些病痛都冒了出来。
她过去的时候还顺走了一个一次性杯子。
高枕这人偶尔会被人调侃“老年人”,一年四季都是保温杯不离身喝的热水,包里还放了各种各样可能用到的东西,不过最多的肯定是药。
几乎队伍里所有练习生都见过她从包里掏出各种不一样的药,甚至还有人问她家里是不是开药店的这种话。
高枕也没办法,对她来说看病太麻烦也太容易露馅,她身份证上的性别是女,去医院做各种检查的病例单化验单也会写上一个又一个女,只要被人看见大概率就得出点事。
她一向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去医院的类型。
不过也快了,明年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个女生了。
她带着包又去找了王橹杰,此时他身边又多了个人,张函瑞正在跟他说关于一会儿他们《雨爱》舞台的事情,看见高枕也没多惊讶就跟人继续说话。
高枕只是在旁边帮他倒好了水又放了颗布洛芬。
高枕经常性头疼的话可以去看看医生,你有药就吃自己的药,没药实在不舒服再吃这个。
王橹杰小声说了声谢谢,把那颗布洛芬攥在了自己的手里没有吃,喝着热水表情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可他的大脑里却出现了其他的东西。
他原先想过照顾人是不是她的人设,否则为什么只在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跟他们疏远关系。
恶意揣测他人心理不是个好行为,但他也不会给自己贴上好人的标签。
当然他也不是坏人,他只是能正视自己的恶意。
可他的观察过后,高枕喜欢照顾人大概源于她的性格与经历,保护一些没能力照顾好自己的人,而疏远了是她会觉得他们已经长大,只会在他们真的有困难的时候又出现来解决麻烦。
就像现在一样。
他神游着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恍惚间听见张函瑞冒出了一句让他下意识想皱眉的话。
张函瑞高哥怎么对谁都这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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