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然后呢？你会怎么对他？”舒缇关了火，转身面对他，“江临，你不能控制我的一切。”

“我能。”江临走进厨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舒缇，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从你戴上那条项链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给你一切，也可以收回一切。”

他的手指很用力，舒缇感到疼痛，但没有躲。

“包括自由吗？”她问。

“自由？”江临笑了，“你现在不自由吗？想去上学就去上学，想直播就直播，想工作就工作。我只是在保护你，让你不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伤害。”

“那苏屿呢？他只是画了一幅画。”

“那幅画现在在我手里。”江临松开她，语气平淡，“我买下来了。以后，你只能出现在我的画里。”

舒缇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晚饭吃得很沉默。糖醋排骨味道其实不错，但两人都没吃多少。饭后，江临没走，而是坐在她那张小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今晚我住这儿。”他说。

舒缇正在洗碗的手停住了：“我这儿只有一张床。”

“我知道。”江临看向她，“你睡床，我睡沙发。或者，一起睡床。”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舒缇擦干手，走到客厅：“江临，你这样我真的……”

“真的什么？”江临拉她坐在自己身边，“舒缇，我们迟早要走到这一步。我只是想让你早点习惯。”

他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舒缇身体僵硬，但没挣扎。

电视里在放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阵阵。江临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从胸腔传来：“下周三，家族聚会。之后，我爸妈想定个时间，双方家长见个面。”

舒缇闭着眼睛：“我爸妈在外地，很忙。”

“那就等他们有空。”江临说，“舒缇，我是认真的。娶你，宠你，让你过最好的生活。只要你乖乖的。”

舒缇没说话。她想起陆子辰给的那个U盘，现在还藏在书包夹层里。

想起沈确的合约，改到了周五。

想起苏屿失落的目光。

想起周砚说的“想清楚他们图你什么”。

她靠在江临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觉像靠在温柔的陷阱里。

地点：舒缇的出租屋

江临最终睡在了沙发上。舒缇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客厅里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但舒缇知道，他没睡着。

就像她也没睡着。

她轻轻起身，摸黑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灯罩被她用手遮着，只漏出一点点光。她从书包里拿出那个U盘，插进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保护自己”。点开，里面是几个文档和几张照片。

文档记录着江临公司近几年的几起商业纠纷，手段强势甚至有些灰色。还有一些关于他过去情感经历的传闻，短暂而控制欲强的几段关系，最后都不了了之。

照片是偷拍的，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江临和不同人的会面，有些看起来不像正经商人。

舒缇看着这些，手心冒汗。陆子辰给她这些，是想让她看清江临的真面目，还是想让她有自保的筹码？

她不知道。

她关上电脑，拔出U盘，把它藏在抽屉最深处，和之前写的那张纸放在一起。

然后她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客厅里，江临翻了个身。

舒缇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