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钱。”舒缇摇头，“子辰，我很感谢你想帮我，但我不能一走了之。我的学业，我的工作，我的生活都在这里。”

“可是江临他……”

“我知道。”舒缇苦笑，“我知道他在控制我，监视我，一步步剥夺我的自由。但我也知道，如果我反抗得太激烈，他会毁了我在乎的一切，苏屿的学业，你的公司，沈确的合作，甚至林轻轻的友情。”

她看着陆子辰，眼睛里有水光：“我不能这么自私。”

陆子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舒缇，你爱上他了吗？”

舒缇愣住了。

“如果你爱他，那我退出。”陆子辰声音很轻，“但如果你只是怕他，那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反抗的那天。”

“我不爱他。”舒缇听见自己说，“但我也不爱你，子辰。我只是……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自己找到出路。”

这话很残忍，但真实。陆子辰眼神暗了暗，却笑了：“好，我明白了。那至少，让我保留关心你的权利。那个马甲号，我不会再用了。但如果你需要，随时找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一些东西，关于江临的公司，他的手段，还有……他以前的事。你看不看都行，但留着，也许有用。”

舒缇看着那个U盘，像看着一块烫手山芋。

“收起来。”陆子辰轻声说，“别让他知道。”

舒缇把U盘攥在手心，金属外壳硌得她生疼。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没再聊沉重的话题。陆子辰说了些公司里的趣事，舒缇勉强笑着回应。三点四十分，舒缇起身告辞。

“舒缇。”陆子辰叫住她，“保护好自己。”

“你也是。”

舒缇走出咖啡馆时，外面阳光正好。她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学生，感觉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手心那个U盘，沉甸甸的。

地点：舒缇的出租屋

出租屋里弥漫着糖醋排骨的香气。舒缇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江临坐在她那张小餐桌旁，翻看着她摊在桌上的课本。

“你这笔记记得不错。”江临说，“比我想象中认真。”

舒缇没接话，专心翻炒锅里的菜。她下午回来后，陈助理送来了食材，还“贴心”地附上了菜谱。江临七点准时到，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陆子辰今天跟你说了什么？”江临忽然问。

舒缇手一顿：“没说什么，就是普通聊天。”

“他有没有说要帮你离开我？”

舒缇转过身，看着江临：“你派人跟着我？”

“保护你。”江临合上课本，“舒缇，陆子辰那种人我见多了。表面温柔体贴，其实最会趁虚而入。他今天是不是说要送你出国？”

舒缇背脊发凉。江临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我拒绝了。”她说。

“我知道。”江临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做饭，“所以我才更生气。他都想带你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