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的话

“我们很好。”江临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狐狸手链，“你在担心什么？怕我不娶你？”

这话太直接，舒缇脸都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了。”江临微笑，“舒缇，跟着我，你会得到一切。名声，地位，财富，尊重。只要你听话。”

他松开手，靠回椅背：“下周三下午，司机接你。至于你原本的安排……推掉吧。”

他知道她和沈确有约。舒缇几乎可以肯定，陈助理连她的微信消息都监控了。

回程的车里，舒缇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江临的手放在她腿上，温热的掌心贴着薄薄的针织裙布料，存在感极强。

“明天开始，陈助理会陪你上下课。”江临忽然说，“不是监视，是保护。陆子辰那边……我明天会处理。”

舒缇猛地转头：“你要对陆子辰做什么？”

“和他谈谈。”江临语气平淡，“告诉他，离我的女人远点。”

“我不是你的……”

“你是。”江临侧头看她，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沉，“从你收下项链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了。”

车停在她小区门口。舒缇下车前，江临拉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舒缇。”他的声音很温柔，但舒缇只觉得冷，“记住我说的话。”

·

地点：舒缇的出租屋

舒缇回到出租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沈确发消息：「沈经理，非常抱歉，下周三下午我突然有急事，我们的见面能不能改期？」

沈确很快回复：「可以的，你什么时间方便？」

「下周四或周五下午可以吗？」

「周五下午三点，地点不变？」

「好，谢谢沈经理理解。」

舒缇放下手机，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江临安排了家族聚会，她就必须推掉工作邀约；江临说要处理陆子辰和苏屿，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颈间的钻石项链，手腕的狐狸手链，耳朵上虽然没戴钻石耳钉，但珍珠耳钉也是别人送的，沈确送的。

她突然伸手，把珍珠耳钉摘下来，扔进洗手池。然后开始卸妆，用卸妆棉狠狠地擦着脸，直到皮肤发红。

卸完妆，她看着素颜的自己，那张脸依然年轻，依然漂亮，但眼睛里写满了疲惫和挣扎。

手机震动，是陆子辰发来的：「明天下午三点，我等你。别放我鸽子。」

舒缇盯着这条消息，许久，回复：「好。」

她决定去。如果江临要“处理”陆子辰，那至少让她先知道陆子辰想说什么。

然后她又给苏屿发了条消息：「学长，以后在图书馆……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对不起。」

苏屿过了很久才回复：「……我明白了。你保重。」

简短的六个字，舒缇却看得眼眶发酸。

她躺到床上，关掉灯。黑暗中，她想起江临说的“我的女人”，想起陆子辰固执的邀约，想起苏屿失落的目光，想起沈确温和的专业态度，想起周砚锐利的眼神。

还有明天要面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