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Luzi_C呢？”江临忽然转了话题，“他私下联系你了吧。”

舒缇心里一紧，点头：“嗯，他说公司有推广合作。”

“离他远点。”江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语气不容置疑，“他不是单纯想合作。”

“江临哥哥是吃醋了吗？”舒缇半开玩笑地问，想缓和一下气氛。

江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他比她高很多，目光垂下来时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是。”他居然直接承认了，“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喜欢他在直播间跟我较劲。”

舒缇愣住了。她以为江临会否认，或者轻描淡写地带过。

“但你……”她组织着语言，“你也没说过喜欢我呀。”

“现在说了。”江临的语气依然平静，“我喜欢你。从第一天看到你摘口罩开始。”

他说得太过自然，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事实。舒缇耳根开始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

“吓到了？”江临问。

“有点……”舒缇小声说，“太突然了。”

江临重新迈开步子，舒缇跟上去。走了大概十几米，他才又开口：“你不用现在回应。但要知道我的态度。我会继续支持你直播，条件是你离其他有企图的男人远点。”

“包括陆子辰？”

“尤其包括他。”江临顿了顿，“他那种人我见多了，表面温和体贴，实际上目的性很强。”

舒缇没接话。她其实能感觉到陆子辰的“套路”，但不得不承认，那种被尊重的感觉确实让人舒服。而江临是另一种，直接的、强势的、不容拒绝的。

两人走到江边的观景平台。江面宽阔，对岸是城市的天际线。江临靠在栏杆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看了舒缇一眼：“介意吗？”

“不介意。”

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侧脸的轮廓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更加硬朗。

“你很缺钱？”他忽然问。

舒缇点头：“学费，生活费，还有……想攒钱以后做点小生意。”

“多少够？”

“什么？”

“你说个数，我直接给你。”江临转过头看她，“然后别播了。”

舒缇彻底愣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江临哥哥的意思是……包养我吗？”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江临弹了弹烟灰，“我不喜欢你在镜头前被那么多人yy。但如果你坚持要播，我会继续支持，前提是只播给我看。”

“只播给你看？”

“私密直播。”江临说，“我给你刷的钱，足够买断你所有直播时间。”

舒缇心脏跳得很快。这提议太诱人了，不用面对那些露骨的弹幕，不用周旋在不同的观众之间，收入还稳定。但……

“那陆子辰和其他观众怎么办？”她问。

“不用管。”江临的语气理所当然，“我会处理。”

舒缇低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尖。江临也不催她，安静地抽完那支烟。

“我能……考虑一下吗？”她最后说。

“可以。”江临掐灭烟头。